牙,手指隔着轻薄的里衣捻着他的乳珠,脱口道:“你怎么能这样……”
“嗯?”蔺昂在情欲中的嗓音像把有回音的琴,周彦学忍不住想去拨弄。
“怎么、这么、浪荡!”他将人拽下来,锁着他下巴粗鲁地啮咬他的嘴唇,边说边用力顶了三下,蔺昂不由得软下腰哼出声。二人床笫间甚少说些淫词,周彦学也不知自己今日是怎么了,浑身似着了火,说了些从柳巷听来的孟浪之语。趁着蔺昂卸了力,周彦学顺势就着插在里面的姿势坐起来,将人重新压在塌上,一根粗长的物件伴着滑腻的水泽快速进出。啧啧的水声和肉体撞击声伴着蔺昂忍不住的低哼,像一首专门为周彦学奏出来的美妙乐曲,断断续续一直奏到月挂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