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圈又说回来:“如此看来是安定侯早年结的善缘啊。”
周彦学在旁边静静听着一众文人对着安定侯父子大施赞赏之词,心底除了与有荣焉的欣然还有些时过境迁的感慨。
若不是当年这份恩情导致安定侯在北境话语权被有心之人夸大,京中也不至于风声鹤唳地传出些功高震主的谗言,加上昭王的挑唆,甚至有人在蔺夫人去世后提议将蔺昂扣在宫中作质。若不是情势如此,蔺昂也不至于让姐姐独自留京投军北上,周彦学也不至于来不及去为自己年少的情急之语道歉,二人或许也不至于形同陌路这么多年。
于是众多关注安定侯和塔阿达的视线中,掺杂着一束投往蔺昂的目光。或许是他视线的确火热,军武之人神经也敏锐,蔺昂本来端坐着听父亲与右贤王谈话,突然偏头往这边的坐席看过来,冲他淡淡一笑。
忙于公事的时候不觉得,可真的见了人才发现原来是这么想念。周彦学心尖一痒,突然很想抱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