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里面搅动着,按揉着发痒的媚肉,勾的那些软肉吸着手指不放。“骚洞真粉,还这么敏感,啧啧,水好多”,林竞思扒开珍珠细带,一只手插着许离粉嫩水润的骚穴,一手把玩扣着许离阴蒂的珍珠,坚硬粗糙的珍珠内里在手指的力道下碾磨着软韧敏感的阴蒂,顶端那颗小硬籽更是被反复折磨,许离失控地痉挛着浪叫着,粘腻的潮水喷了林竞思一手。
“奶子果然很软,这么大也不见下垂,太骚了,乳头也很敏感,嘿嘿”,“嗯,彭……彭少,啊……轻点,好痛,哈……嗯,好舒服”,许离的奶子很敏感,刚刚跳舞时没穿内衣被上衣反复磨蹭,早就又痒又热。彭立隔着薄到几乎透明的上衣,揉捏着许离挺立的乳头,又弹又软,而且稍稍捏的重一些,许离就小幅度地轻颤发出甜腻的呻吟。揉的不过瘾了,彭立就将手伸到衣服里抓住饱满的奶子揉搓捏弄,软嫩的乳肉在宽厚的手掌间被玩弄成各种形状,被换着花样的揉的发红发涨,刺激的许离频频吸气却将奶子挺的更高。
“才刚刚开始,不如喝点酒助助兴吧”,林竞思玩骚穴弄了满手的淫液,柯以谅会意地抬起头从床边的顶柜上拿了瓶存在这里的红酒。“光喝酒也没什么意思,劳烦小离今天为我们温温酒,美酒配美人,也算发挥这酒的价值了”,“啊,哈,好凉,好冰,唔……呜呜……林总,林总,装不下了,哈”,许离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骚穴里灌入了一股冰凉的液体,有点涩涩的,液体无孔不入地灌注着阴道里每一处媚肉褶皱,高热湿滑的软肉被冰凉的液体刺激,激动地蠕动起来,弄得液体咕叽作响。林竞思用瓶口对准穴口慢慢倒着,暗红的液体慢慢进到许离体内,将骚穴口也染成水润的暗红色,像一朵开到极致的花。
“林总,哈,真的不能再灌了,唔……破了,嘤,装不下了”,许离的声音里都带上了楚楚可怜的哭腔,圆眼里也蓄满了水雾。“小离的骚穴可能喝呢”,林竞思并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只是将瓶身倾斜的角度变小了些,直到瓶中只剩下三分之一的液体,才停下动作。许离的骚穴里装满了红色的液体,花唇颤巍巍的兜着,穴口被撑开一个小口,露出里面盈盈的酒水。“小离可要好好含着,让我们尝尝小离温的酒滋味如何”,林竞思用酒瓶的木塞堵住了许离的骚穴穴口,许离现在就是酒瓶。红润的穴口看着狭小紧窄,实际上富有弹性,容纳很好,并不算大的瓶塞根本堵不住许离的骚穴,总会有兜不住的酒露出一两滴。“小离可要含好了,一滴都不要洒,否则我可是会生气惩罚你的”,林竞思语气温柔,眉眼温顺,可说出的话却令许离不寒而栗,努力夹紧骚穴,让媚肉贴着瓶塞,木质瓶塞坚硬的边缘不客气地磨着穴口的软肉,许离又怕又爽。
柯以谅调整了椅背的折叠度,使许离的腰肢微微扭着,身体像彭立那边侧着,露出浑圆的屁股来。“啪”,柯以谅重重地打了许离的屁股一巴掌,发出清脆的响声,原本白皙的臀肉很快泛起五道微微凸起的红痕,臀肉火辣辣的,许离被打的一颤,骚穴里的液体也汹涌地晃荡着。柯以谅并没有急着插进去,而是拉着丁字裤裤的细带,将嵌进许离屁眼里的大珍珠拽出来,又挤进去,如此反复几次,柔韧紧致的屁眼也被玩出几分淫性,蠕动收缩着。柯以谅便将松紧细带拉的更长,把原本紧挨的珍珠弄成了有间隔的珠串塞进许离的屁眼。“嗯……太多了,珍珠好磨,唔……好挤,呼……”,珠串在狭窄富有弹性的屁眼里摩擦滑动着,有时珍珠间的缝隙甚至会绷到柔嫩敏感的肠肉。而且柯以谅拉扯的力气很大,细带的松紧被扯到极致,紧紧地勒着许离的花穴,将瓶塞挤得恨不得被骚穴吞进去,被扣紧的阴蒂也被拉扯着,往外拽出一小截,阴唇都要藏不住,极致汹涌的快感令许离浑身又软又热,每一个毛孔都叫嚣着。
彭立终于玩腻了令人爱不释手的大奶子,裤裆里的性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