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用沾水的手指往那对小而浑圆的胸部一抹,湿痕以两枚激凸点为中心扩散开来,透出小巧迷人的深色乳晕,乳头形状变得非常明显。
「阿财,姨跟你说哦。姨的老公变那样已经好久了……」
柳姨转过身,用她瘦弱的背靠向我,口中喃喃着似是当年哄逗我的话语。
她语气中的不甘与孤单感十分强烈,几乎不像是刻意模彷当年情境。
我忍不住从后头抱住她,用我的身体来温暖这副小小的躯壳。
「姨总是一个人,好寂寞……」
听着她似是哭诉的低沉嗓音,结合湿衬衫带来的视觉刺激,使我决定──硬着鸡巴决定──至少今晚不会让柳姨一个人寂寞地度过。
「阿财……可不可以用你这么暖和的身体,给姨安慰……」
我右手抱紧柳姨的腰,左手往上轻握她的右乳,脸凑到冒了点汗的脖子上深深吸嗅。
柳姨那身带有乳液和樟脑味的体味,在汗水催化下浓郁而极富魅力。
「啊……!」
我对着柳姨细细的脖子大力吸闻好几口,让她的汗味深入体内,放鬆全身,任凭柳姨的气味牵引四肢,随心所欲地抱紧她、揉抚她,伸长舌头舔舐她咸黏的汗颈。
柳姨双手贴在我使劲到血管隆起的臂膀上,时而来回抚摸,时而以发汗的掌心抓紧我。
「嗯……嗯呼!」
柳姨的身体对于体格大她两号的我来说非常柔弱,稍微施力就能把她往前压下去,让她身体伏在凉爽的不鏽钢流理台上,袭向胸部的冷气令她柳眉轻皱、咬唇出声。
我整个胸膛往柳姨的背压上去,鼓胀的裤裆紧贴她短裤下的小翘臀,像条迫不及待的公狗,老二都没插进去就急着摆腰。
柳姨毫无反抗,随我压制她连摆好几下,皱着眉毛的侧脸放鬆笑了下。
「甘那告港款。」(跟狗一样。)看到柳姨笑,额间浮现汗珠的我不禁跟着发笑。
我垂首吻向她的后颈,嘴唇往汗味浓厚的脖子两侧盖了几下,然后
朝上亲向她的右脸。
状似犹豫的柳姨用鼻子喷了口气,头翻另一边去。
这回我不亲脸颊了,脸压得更低,说什么都要亲上嘴。
「唉唷,卖阿内啦。」(别这样啦。)柳姨又翻过脸去,眉头横着,嘴巴抗拒着,手指却诚实地搔弄我的手臂、我的脸。
我像打地鼠般瞄准她的唇继续亲,柳姨继续躲,越躲越迟疑,最后放弃似地咧嘴而笑。
「来,亲我……不可以喇喔……啾、啾、嗯啾。」
柳姨在我怀裡用她微不足道的力气撑起上半身,压在她背上的我配合着抬高身体,双手有如两条滑熘的蛇,从她闷热的腋下往前摸向小而柔软的乳房,隔着湿黄的布料抠弄她敏感的小乳头。
「哦、哦哦……!」
我的手指像雨刷般在黄色车窗上嘶嘶地来回扫动,逗弄奶头的同时,与柳姨相吻的嘴唇越敞越开,终于还是忍不住伸出舌头。
柳姨动作迅速地也伸长她的舌头,在她流下口水的唇内滋滋舔舐我的舌,眉毛越皱越低,鼻孔热气断续急凑地喷出。
指尖从逗弄到轻捏,再以夹住乳头的两个指腹慢慢地来回磨蹭。
舌头从互舔到互吸,我们轮番吮吸彼此的舌头,柳姨那边出力逐渐转弱,最后整个身体像洩了气般放鬆到底,随我掌控。
「啾噜、啾、啾、啾咕……啊!」
只要对夹在双指间的奶头施点力,柳姨就皱着眉头鬆开嘴、仰起脖子轻鸣。
哪怕那张充满两人口水味的嘴一下子就回到我的吮舔下,轻捏两粒甜甜地胀起的奶头,她马上又抬起脸庞喊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