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遍的被干到高潮,直至头一歪被干的虚脱晕了过
去,他们俩都没有丝毫停止或射精的意思!
「这骚货好像晕过去了!」黄师傅低头盯着妈妈的脸。
「没事儿,继续干,在给她肏醒了!」肥戎凶狠的说.
「哈哈,昏了这娘们的肉穴都包得特别紧,看来天生就是个荡妇!」老刘惊
喜的叫嚷着。
这时候,黄师傅冲肥戎一点头,穿好衣服出了房门. 我以为他是去看看我爸
爸还在不在外面,没有在意。
「嗯……呜呜。」五分钟后,妈妈果然又被他们干醒了。醒了后,春药的药
效好像也过去了。
「你们……你们……啊啊啊……疼疼……你们怎莅在搞我……不要搞了……
不要插我……不要……呜呜呜。」妈妈语无伦次的挣扎,可是只有白皙的手臂腿
脚还能动弹,身子被两根黑屌牢牢卡住,一股一股的快感也使得妈妈没有反抗的
精神气。
两个人好像算计好时间一样,老刘的阴茎刚拔出来一段,肥戎的黑屌就整根
插到我妈的直肠,只剩一坨黑卵蛋。而当肥戎从我妈肛门羁劲拔出肉棒的时候,
老刘就「刺溜」的整根肉肠挤进妈妈的阴道,享受温暖阴肉包裹的快感。
两根身姿接近黑色的肉棒就来回抽插我妈屁股缝的两个肉穴,干的我妈淫水
泛滥,床单上湿的圆圈越来越大。
过了很大一会儿,他们两人才先后在我妈体内射精。
但这时候,好戏才刚刚开始:爸爸被黄师傅领进了屋子,脸上戴了一副黑色
眼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