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那一堆,身上的又该洗了,这样也凉快,还省事、方便。一会儿帮我把暖壶提来。」「没问题。」小媛说着脱下内裤蹲下去解手。
她站起来时又对我说:「你这方法不错,以后我也在这里洗。」停了一下,她坏坏地对我说:「你敢这样出去不?」「那有什么!你敢我就敢,又不是没让他们看过!」「好,到时我看你最硬,那我可开着门啦?里面热死了。」「开就开。」她走了出去,给我提来了一壶开水,又回去拿了一个盆进来,脱下身上湿透的衣服,和我一样光着身子洗了起来。洗完后,就冲外面喊:「外面的,来帮我们晾一下衣服。」老公和许剑过来了,看到我们这样,愣了一下,坏笑着端着衣服到阳台上晾去了。晾完回来时,老公拉上了窗帘对我们说:「出来吧,我把窗帘拉上了。」我们俩冲洗了一下,就出来了,丝毫没有淫荡的感觉,出来后就坐在床上聊天。聊了一会儿,就走过去趴在各自老公背上看他们下棋,两个家伙几乎同时喊了起来:「快让开,热死啦!」我掐着老公的脖子前后摇晃着说:「我还没嫌你热呢!起来,小媛,我们俩下。」小媛也把许剑拖开,我们俩继续他们的残局。
这时,就听老公小声对许剑说:「不能坐这么长时间,再坐下去我这儿都要捂烂啦!」我接过他的话说:「嫌捂就脱了呗!真捂烂了可别怪我不要你。」老公还真就把身上最后的一件衣服脱了,许剑也脱了,这下我们四个人又都赤诚相见了。
残局我赢了,还想再来一盘,小媛不想下了,就说:「不下了吧,让他们教咱们跳二步。」于是,许剑在录音机里放了一盘慢舞的磁带,抱着小媛开始跳,老公也抱着我跳起来。我两只手臂缠住老公的脖子,脸贴在他胸前,他的双手搂住我的腰。
跳了一会儿,许剑说:「我听说在舞厅里跳这种舞是关灯的。」「那就关了呗!」小媛说着晃到开关前关了灯。
屋里黑得看不见对方,感觉的确不错,老公说:「闭上眼,开始遐想,你会感觉更好。」我照做了,确实好,我冥想着和陌生的男人赤裸地在海滩上跳着,不知不觉进入一种轻飘飘的状态,也不觉得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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