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啊?从男人那里流出来的,不是尿,就是精啰!”
“难怪,我说我最近怎么都没有再洗到你的内裤了,原来……”
“嘻,那种事,总是不好意思说的嘛!”
“好啦,言归正传,跟娘说你后来又都看到些什么了?”
“没啦,大娘在把福哥的那个东西吮干净以后,就替他把裤子给穿好,然后
自己蹲到一旁撒尿去了……咦,不对喔!当时她要是撒尿,怎么我会看不见尿柱
儿呢?当时,我应该是可以看得很清楚的。”
“傻瓜,当时你大娘她并不是在撒尿,她……”
“她当时在干嘛?”
“这,我怎么说你也不会清楚的。”
“我不管,就是不清楚,我也非得你说。”
“这……好吧,告诉你,当时,你大娘她并不是在洒尿,她是在把你福哥留
在她肚子里的脏货给挤出来。”
“挤出来?为什么?”
“为什么?这还用问,她自然是怕一个不小心怀了他的孩子啊!”
“喔?就那么一挤就不会有孩子了?”
“也不是那么简单啦,啐,别再问了,这些事,以后你和女人睡过之后就会
明白了。”
话到这里,慈芳才觉得自己实在不该为了一时的好奇,和儿子他谈了这么多
原该只能出现在夫妻间的露骨话题,而将头别过一边,满脸通红地呆立在一边。
见到母亲突然默默地低下头去,不再出任何声音,英坤也不好再说些什么,
只是像欣赏一件有趣的艺术品般,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瞧,他发觉在经过刚刚那段
引人狎念的交谈之后,他那平时令他有着几分敬畏的母亲,此时竟让他有着某种
异样的感觉……
以一种不同的目光观看着她的他,发觉母亲的胸口正不规则地起伏着,让他
忍对她那对包在单薄夏衣里的形状清楚的浑圆的乳房,多看几眼,由细白的脖子
上那渗出的几些许汗珠,他知道,此时她一定受到刚刚那些话给引得浑身发热,
些许茫然……
“唉!可惜啊……”
“没事叹什么气啊?”
“唉,我这是在为娘你抱屈哪!”
“为我抱屈?这……话怎么说呢?”
“我是想,像娘你这么一个体态标致的女人,却只因爹死得早,而给白白地
给耗掉了……”
被人一语道破自己心中那隐藏已久的怨恨,慈芳突地抬起头狠狠地瞪了他一
眼,道:“还不都是为了你这小子,要不是怕你成了惹人厌的拖油瓶,娘又怎须
苦了自己,守了这么多年的寡?”
“真的?我还以为娘只是为了成全对爹的情义,才矢志不嫁的哩!”
“成全我对你爹的情义?哼!你以为我和你那短命的爹爹有多大的情义?他
啊……不提也罢,我和他前后才当了不到一个月的夫妻,他就死在别的女人的肚
子上了,哪来像你说的那么多的情义呢?”
“嘻,照你这么说来,娘你还是个九成新的……闺女啰!”
“唉,九成新又如何?身边多了你这小子,就是十成新,也只能……干亮着
啰!”
听她这么一说,英坤突然趋前牵住她的手,道:“娘,到今天我才知道你吃
了这么多的苦都是为了我……我……”
“你……你别这样,怪吓人的!”
“吓人?你……没理由怕我啊?”
“娘怕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