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姿一下接一下重桩捣送泥泞小穴。
「哈哈好麻不嗯哈」
这种姿势能撞到最深,单人床像风浪中的舢舨,四脚「嘎嘎嘎」哀嚎。
硕大火烫的龟头粗暴挤开层层包缠的肉壁,顶进宫圈束口,新鲜爱液混杂摩擦太久的白沫,流得女人原本乾淨股缝一片狼籍,小巧的肛门也禁不住兴奋而张开。
「呜不行了呜」
女人葱指紧抓男人发达的二头肌,架高的修长玉腿绷成笔直,以固定的姿势接受肉桩打种。
「我有感觉了老婆叫我快叫我叫我给妳」
男人改抓无暇美膝挺腰摆动,「啪啪啪」不绝于耳。
「嗯哈老公给我呃里面都麻了」
女人苹果肌红烫,两弯美眸噙满雾水,平常短裙下优雅的黑丝玉腿,此刻奋力朝两边屈张,为台客男作出毫不保留的交配姿势。
男人打桩速度愈来愈快,啪啪啪密集交配五、六十下,精壮身躯改压在女人胴体,继续挺动光臀作最后冲刺。
「呜老公呜」
女人被撞到只剩呜噎,不止紧抱男人脑袋,两条玉腿也缠住对方豹腰,渴乱的模样,跟她清纯脸蛋无法连想一起。
「快有了喔」
台客男全是汗光的屁股犹如装上马达,驱动肉棒密集顶在女人酥麻处,丝毫不给缓气。
「来了!」
最后一下生肉拍合特别大声,女人被撞到张嘴无法出声,男方则撑高健美雄驱,
浑身肌肉暴涨,随着鼓硕的睾丸激烈收缩,穴圈缠住肉棒贪婪吸吮。
一个小时又十三分钟,扣掉前戏足足作了五十五分,堪称一场完整而无可挑剔的性爱。
女人髮丝凌乱、双颊红晕未褪,虚弱娇喘却幸福满足的模样令人心动。
「老婆,舒服吗?」
台客男支着自己脑袋,看着刚又被自己肉棒征服的丽人,自满又爱怜地拨开黏在她苹果肌上的湿髮。
「嗯嗯」女人仍未睁开眼,弯长的睫毛随着未止乱的喘伏颤动。
「老公利害吧?」
「嗯」她点点头给了肯定的答桉。
但隔秒睁开眼,却咬唇推了男人厚实胸肌一下:「但你才不是我老公。」
「嘿!怎么了啦,刚刚不是好好的?」
「本来你心爱的老婆就不是我啊。」
「矮油,妳也知道我不爱家里那个,要不是太晚认识妳」台客男认真辩解,只不过内容是五十年前渣男用的老版本。
「哼!谁相信啊,不爱还生第二个?」
「吼!那个是意外妳也知道,那个女人每天缠着我,我想尽办法闪,只有那次跟同业喝醉回家,根本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就莫名其妙多出一个」
「哼哼!最好是什么事都不知道啦!」女人没被安抚:「而且什么男人会像你这样住在老婆的娘家,分明很爱老婆才会吧?」
「欸欸!这是冤枉好吗?」台客男更急了:「那是图她妈会照顾小孩,不然我们两个怎么有时间在一起?」
「那不要在一起啊!」女人赌气扭开头。
「喔!要怎么说才信啦,我真的对她没有感情咩!」
台客男没话能掰,只会重複他跟髮妻早已没感情那一套拙劣讲稿,谁都听得出他只想保有跟眼前外遇有直到厌烦为止的交媾地位。
「哼!」女人不买单翻身背对不伦对象。
「齁!」台客男已经没招,索性跳下床,拿起桌上的啤酒拉开拉环,咕噜咕噜就喝下大半。
「自己喝,都没问我呀?」
忽然两条胳臂环上腰,软绵绵的娇躯贴住健美阔背。
「噗咳咳!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