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变化,羞恼地想躲开身子,却被爱德华手掌捏住肉屁股,掰着臀,开裆裤中间敞露着皱缩着的穴肉,爱德华手掌使着力,将奥汀的嫩屁眼对准硕大的肉头来回蹭着,贴着粗长的鸡巴从肉头一路蹭到沉甸甸的囊袋。起初奥汀穴肉因为好久没有玩弄干涩着,不过一会被爱德华的鸡巴戳弄了几回已经开始丝丝缕缕地分泌着肠液,皱缩着的穴肉被爱德华手掌掰开,有时龟头戳到穴口,穴肉便自发地吞张着缠上来,淫肉淌着水弄湿了硬挺的性器,奥汀被爱德华把着屁股,后穴收缩着,却空虚着得不到满足,奥汀左扭右扭不得其法,却被爱德华的鸡巴磨得更难受了,正难受着,马车驶达了马场。爱德华放下奥汀的斗篷,带着笑附在奥汀耳边道:“待会让你爽。”爱德华带着奥汀进了马场,仆人已经提前牵出马匹预备着了,爱德华挥退了仆从侍卫,紧握着缰绳,踩着马蹬,一个翻身利落地上了马背,接着侧俯下身,长臂捞起奥汀放在了身前,妥当后驱马进了密密匝匝的树林里,两人身影很快消失在掩映的树木下。
爱德华将奥汀捞到马背上时还将奥汀拖得很长的斗篷末端铺了一截垫在奥汀身下,显然这不过是白费功夫,马蹄踢踏,奥汀在马背上颠簸着,斗篷早已飞往了一侧,在空中翻飞着,奥汀两腿间的逼肉被粗糙的马背强劲摩擦着,爱德华故意驱着马飞速地狂奔着,两片逼肉被马背快速地来回荡着,摩擦得近乎生热刺痛,伴随着表皮的刺痛,还有逼肉被挤压变形的刺激,奥汀身形不稳,被爱德华单手牢牢搂住,淫肉被蹭的张开了,露着里面的肉豆子,颠地狠了,突然落下来,肉豆子被快速移动的马背猛地蹭到,黏腻淫液从内里重叠收缩的逼肉里淌下来,奥汀被马背抛高呼出惊叫,然而话音还没落,就拖出一声长长的浪叫“呃——啊”
爱德华见奥汀已然一副被爽到的样子逐渐放慢了驱马速度,马匹步子放缓了,爱德华从马裤前的开口处掏出紫黑硬挺着的鸡巴,从马车上下来忍到现在,龟头顶端渗着白浊,粗大的茎身经络勃动着,一副勃发凶猛的样子,爱德华压抑着喉间的深重呼吸,哑着声吩咐着:“趴在马背上,把骚屁股撅好,自己把骚屁眼露出来。”奥汀喘息连连,呼吸不稳地趴伏在马背上,伸手将马裤屁股上的布料向两边拨开,方便将臀肉掰开。那紧身黑色马裤一被扒开,肥软的白肉一下子弹了出来,还颤了两下,爱德华看得欲火更甚,暗哑着催促着:“磨蹭什么。”奥汀听着爱德华起伏无波的冷冽声线,赶忙伸手掰开了臀肉,露出早已湿润的洞口,爱德华扶着肉头对准翕张着的穴口,缓缓推进了一个头,穴肉就层叠地堆叠上来争先恐后地包裹上爱德华的龟头,爱德华抱住奥汀的纤细腰肢,将奥汀前后移动着,后穴被猛地插到底又一下子被抽出,强烈地刺激感将奥汀抛送上巅峰,奥汀在马背上手无处摆放,产生了浓重的不安感,身后还被爱德华激烈的猛肏,喘息连连,颤着声线求饶着:“爱德华,爱德华,轻一点。”
爱德华听着忽然将性器深埋在奥汀穴内不再动作了。奥汀好容易得了平息,还没缓过劲,忽然爱德华手下高扬缰绳催着马狂奔起来,树林地形高矮不一,马匹一路撒开蹄子狂奔,奥汀被颠地幅度大大小小,角度不一,有时一下子将性器吞得深了,两个囊袋猛地拍上肥嫩的肉屁股,留下淡粉的印子;有时颠地歪了,龟头一下子不知斜戳着哪里,奥汀被戳得软着腰,双腿不住地打着颤,逼肉被淫水染得湿润,也不住地打着滑,大腿根磨得通红刺痛,穴里被顶得酥麻酸爽,爱德华久久都还没射,奥汀后穴却猛地涌出大股的肠液,白嫩屁股滑的坐不住,穴肉紧紧绞着爱德华的茎身,鸡巴上的经络突突地跳着,埋在穴肉里像不知疲倦的震动器,不断地传导到穴肉上,奥汀连阻止的力气都没有,嘴巴微张着,分泌的口水湿润了唇瓣,眉眼间都是春色。
爱德华在一片空地停了马,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