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让他继续说下去。
“我不要财产,我只要你活着。”
说完,吕和阳便松开手掌,给了路德维希一个吻。
依然有人在期盼他活着吗?路德维希泪眼模糊,把舌头激情地送入吕和阳的口中,那是阔别已久的温柔地带。
他的手在吕和阳的后背探索,抚摸柔软的肌肤,解开裤子又扒开上衣。明天是生是死,谁也不知道,但至少此时,他手上的娇柔美人是真的。
口中的酥麻感和那双紧实的手与肌肤的触感让吕和阳的花穴渗出爱液来。空虚的花穴坐上贪婪的大肉棒上,把它吞入其中。
肉棒在爱液的带领下占据遍布褶皱的花穴,被排出穴外的空气发出咕噜噜的响声。二人在烛火照亮的四方洞穴里合为一体。
洞外淅淅沥沥的雨声为他们的呻吟打着掩护。
抽插的频率并不急促,很是缓慢,但却让吕和阳的身体感到极致愉悦。
那肉棒由浅而深,每一次抽插都大开大合,浅出到花穴的敏感地带,深入到子宫入口的环形软肉,硬邦邦的龟头抚慰刮蹭着花穴里的每一处褶皱。
缓慢而全面的抽插让吕和阳的花穴像个关不上的水龙头,不断分泌汁水,像外面的瓢泼大雨一般湿润那大肉棒。
肉棒上的青筋,虽然没有龟头的敏感度,但是却让花穴很爽,当龟头在深处抚慰软肉之时,它便在浅处摩擦褶皱。
路德维希的肉棒这几天都是靠硬邦邦的手指来解决挤压的欲望,许久未曾来过这熟悉的水帘洞中。而花穴内那柔软的褶皱如同一个个小毛刷撩拨龟头上的神经,让路德维希的肉棒吃到一口大餐。
满满的精液让花穴的软肉感觉暖洋洋的。花穴外面的那根肉棒似乎也被满足,在路德维希的军服上射满吕和阳的花白子孙。
略微疲惫的二人继续抱着,嘴里的缠绵依然没有停下。花穴口渗出液化精水和爱液的混合物,顺着肉棒杆子流到阴囊上,然后滴到军靴,地板上。
很快,欲望就又恢复了起来,他们梅开二度,咕噜噜地肏出花穴口的腥骚泡沫。
二人就这样彻夜做爱,相吻,暂时从压抑的战地气氛当中抽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