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吸气声。
是红玉。
在场的人全都懵得说不出任何话,目不转睛地盯着大屏幕,等待接下来即将要发生的事情。
画面中,有一个人被绑到中间的手术台上,从上方垂下来一个巨大的机械臂,灵活地用手术刀剖开了他的肚皮。
一声痛苦的嘶吼,撕心裂肺。
柯纯别过头,不忍直视这血腥残忍的画面。
他对此早有预想,可当这残忍的画面真实呈现在自己面前时,那冲击力要比想象的强上千百倍!
而胆小如冉晓信,已经尖叫着躲到大柱子后面,全身发抖。
另外几人也紧紧抱在一团,哆嗦着声音互相确认:“这是……真的?”
血腥的画面持续了十分钟,整个大堂内被各种各样的吼叫、哭喊、求饶声充满,仿佛一场人间地狱。
“够了!别再放了!”
柯纯冲着屏幕大喊,那些声音生生在他的心口划着一刀又一刀血痕。
应声,画面总算暗了,可当柯纯还没缓过神来时,第二段画面直接把他拖入了奔溃的深渊。
习文耀出现在画面中。
他是被红玉拖进“刑具室”的,双目紧闭俨然失去了意识。
“耀……哥……”柯纯的大脑一瞬停止了思考,太多的冲击让他失去了判断能力。
习文耀被固定在手术台上,机械臂下降,手术刀在他的肚皮上划开一道口子。
那刹那,猛的一声哀嚎。
他忽然瞪大了眼睛,惊恐地想要起身查看自己的身体。
可是他做不到,他的四肢动不了,只能一下又一下地用后脑勺锤击手术台。
惊心动魄的“咚、咚、咚、咚”伴随着习文耀痛苦的嘶吼不断折磨着柯纯的耳朵。
那声声喊叫是来自最无助的内心、是明知道无望却不得不做的最后挣扎。
柯纯捂紧耳朵,不敢再去看屏幕。
他的眼泪止不住地往外流,嗓子哽着连一句像样的话都说不出来,尽管内心在一遍遍地呐喊——
住手!
不要再折磨他了!
放过他吧!
停下吧!
不要再放了!
这时,有人代替柯纯,一个箭步冲上去,举起拳头就想砸了那屏幕。
是气红了脸的费正启。
他抬起的手臂上肌肉健硕、青筋暴起,拳头刚要落下,却被另一只手给抓住了。
“做什么?!”费正启怒目而视拦住他的蒯安和。
蒯安和只摇了摇头,道:“你砸了它也无济于事。”
费正启不甘地把蓄好的力统统砸在大屏幕旁的墙壁上,留下了一个清晰的拳印。
习文耀的片段结束后,屏幕上出现了昨天晚上和他们一起畅聊玩耍的兄弟们。
再也没有欢笑,都是惊恐、愤怒、乞怜的不堪。
画面一出来就有人激动地叫喊他们的名字。
柯纯看到兔哥和明明紧紧挨在一起,两条腿抖得厉害,可还是逞强地带着头。
他是第一个站出来反抗的人,然而他的反抗没有任何效果。
知道自己逃不过这一劫,他对着镜头大喊:“兄弟们对不住,好奇心害死猫啊!纯,都是真的!你一定要赢,一路赢下去!”
柯纯扑到屏幕前,一声声叫着兔哥的名字,然而回应他的只有兔哥痛苦的嚎叫。
蒯安和轻轻把柯纯扶住。
靠着蒯安和的肩膀,柯纯的眼前已经一片模糊,杂七杂八的情绪在他心中不停翻涌。
如果能早点重视这事,如果能劝习文耀不贸然行事,如果昨晚不被迷晕,如果……如果……世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