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和确认了。
“没错,你当时眼睛都睁不开了,我只是让你睡得更熟点罢了。不过那个任务有些仓促,当天我才从红玉那儿收到指示,还好我知道冉晓信有服用安眠药的习惯,就借口我晚上失眠,问他要了几粒药。”
郎秋补充道:“还有,虽然没有证据,但偷黑包给耿言彬应该也是他的杰作。”
柯纯转头去向蒯安和求证。
蒯安和抱着胸,嘴角含笑,微一点头:“没错,他没有让我失望。不过你有一点说错了。”他把目光移向郎秋,“欢送会那晚我分享的经历不是我瞎编的,那确实是我这一生最难忘的时光。”
柯纯回忆起那晚蒯安和分享的故事:“一家三口,去古镇一日游?”
蒯安和松开抱胸的手,身体微微前倾,胳膊支在自己的腿上,双手握拳撑着下巴,他保持着温和的笑容,用怀念的口吻说:“那是最后一次,我们三个人出去玩。一周后,我妈就不见了。”
柯纯露出了惊讶的神情,带着一丝错愕与怜悯。
“我和你说过吧,我妈是一名歌手。”
柯纯点点头,他们在排练室聊天的时候,蒯安和提过那么一句。
“她和我爸是家族联姻,这听起来很可笑。我爸家不是什么豪门望族,就是镇上一个开小店的,我妈家也差不多,门当户对吧,从小订的娃娃亲。但我妈是个要强的人,她很喜欢唱歌,尽管我外公外婆都很反对。她二十岁就嫁给了我爸,应该也是他们想要断了她这个心思。但最终还是没能留住她。”
“所以她是抛下你们去学习唱歌了?”柯纯确认。
“嗯。我是在大概十五岁的时候知道的。那年暑假我在外公外婆家看到一张专辑上的女人很像我妈,然后问了他们才知道的。”
“她现在在哪里?”
蒯安和摇了摇头:“不知道。她走之后我们没再见过。”
“所以,你想通过这个比赛让阿姨看到你,主动来找你?”
柯纯安静地看着蒯安和,尽管他在说这段话的时候没有太多语调,似乎不含什么感情。可是柯纯感觉到了每个字后面的淡淡的忧伤和……寂寞。
没想到,这一句话把蒯安和给问呆了。
他把嘴巴藏到双手后面,弯起的食指指节轻轻摩挲着鼻尖,眼神一点点垂下。
“他们答应你,帮你找到阿姨?”柯纯试探性地问道。
蒯安和保持着那个姿势,晌久,才把头抬起,不见任何的落寞,是他招牌的和善笑容。
他由衷赞叹:“纯你还是厉害。这个话题到此为止。”
听他那么说,柯纯有些失望,不是因为没有问出节目组和蒯安和的交换条件,而是不甘于没能取得蒯安和的信任,让他愿意把烦恼分享出来,然后一起想一个不依赖节目组实现愿望的办法。
但话尽于此,蒯安和已经站起身,打算主动结束这次谈话。
柯纯跟着站起来,问出他心里一个很大的疑惑:“你说游戏会继续,但是红玉已经不在了,谁来继续游戏?”
蒯安和答得轻巧:“自会有人的。”
“不是你?”
蒯安和被逗笑了:“至少目前我还没接到任务。”
“联系你的人是谁?”柯纯紧紧追问。
蒯安和把食指往双唇前一竖:“你问得太多了。”
柯纯向郎秋投去确认的眼神,他在想要拿蒯安和怎么办,是现在制伏他?还是紧密跟踪他?
蒯安和好似看出了柯纯的犹豫,很洒脱地说:“这样吧,我现在就回屋,你们可以把门从外面锁了,我保证今天晚上我什么都不会干。但你们得保证,明天放我出来。”
柯纯和郎秋对视一眼,郎秋轻轻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