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瓣中央淌出水来!
咕叽咕叽…
秦桑榆双腿夹着那手,却无法阻止它的肏弄。明明没有进去,却比进去了还要可怕!
敏感的阴核被摩擦得肿大,小穴仿佛失禁一样喷出热液,而哥哥的另外的三根手指顺势刚刚破处的小穴。
秦桑榆咬着绣帕,她哭得很厉害,比刚刚还要厉害。她看见自己抽搐的下体被插得水都溅了起来,喷在哥哥的青衫上。欢愉到了极致便是痛苦,他在强制自己不断地为他喷涌热液,要榨干她身体所有的水分。
那手臂多么快速地耸动,几乎是要有残影了,她的身体抽搐着,却跟不上那节奏,只能无助地扭动,蹬动。
阴核距离尿尿的孔洞多么近啊,反复摩擦中就是在一次次经过它,摩擦它。
终于,秦桑榆小腹一紧,再无法控制地尿了出来!
一窜淡黄的尿液随着插入,似局促地一段又一段,无力的喷起,滑落。
秦桑榆失神地望着床顶,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竟然会在痛苦中觉得欢愉?这比刚刚哥哥那东西插进来,还要让她害怕,她感觉自己身体的某一部分,已经被哥哥夺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