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似从无间地狱传来,叫人恐惧不堪,“继续。”
桑榆的脑子已经开始不够用了,她素来的聪慧仿佛一瞬间都丢了干净,全身都在被即将要发生的鞭打而恐惧颤栗。她的声音已经连不成句子,“第,第三条…唔…狗儿…哈啊…狗儿以主人之乐为……为首…其余…其余诸事无关紧要。主人…主人因为狗儿…生气…自然是狗儿错。”
说完,桑榆竟然乌龟似的地抱住了自己的脑袋,发鬓间的珠钗咯得她胳膊痛,可她已经完全不在意了,仿佛抱住脑袋,她就不会感受到疼痛似的。
然而凉嗖嗖的藤条并未如她所想挥打而下,她的双手被拉起,被她的腰带捆住。桑榆仰头看去,她的脸色因为疼痛几乎白得要透明,这么仰头,只能看得见主人的腰,以及裤间被撑起的硕大形状。
她心里竟在想,原来主人身下的“鞭子”不是惩罚,主人若是想要自己痛不欲生,有千百种方法。她如今宁肯被那“鞭子”反复“鞭挞插入”,也不想挨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