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目前你还不算是我的奴隶,所以我们的固定游戏时间定在周六晚上和周日白天,如果双方都有意向,别的时间可能也会有特别安排。”李珏顿了一下,接着说,“你成为我的奴隶,我会要求你一直呆在我的控制之下,如果接受不了,可以提出保持一周一次的频率,我会考虑,但不一定同意。”
“好的,我知道了。”可可心想,要是让我满足于一周一次的频率,那你这个大神可做的太失败了。
很巧,李珏也这么想。
“第二,要求你每天晚上6点之前到家,我会看指纹进门的时间,晚一分钟10下,用什么打打在哪里由我来定,当天结算。加班和我报备,我尽量去公司接你。如果有下班后活动如实告诉我,没有特别情况的话我会允许你去。”
可可心想:也就是有可能不许我去。
“可是惩罚不在游戏时间内呀!”
“你可以理解为,我希望老婆早点回家的小花招。”
好家伙,这人怎么突然一本正经地卖萌!
可可的嘴角掩都掩不住,一个劲地上翘。
“好的,没有问题!”
“第三,因为你还不是我的奴隶,你也不需要叫我主人,在游戏或者惩罚时间,我要求你……”李珏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卡壳,接着似乎被自己逗笑了,看着可可的眸子亮晶晶的。
“先生?爸爸?”他要卖关子,可可只好猜。
其实李珏一开始是打算让她叫先生的,但看可可这幅乖乖巧巧的样子,却有了更好的想法。
“叫哥哥。”
可可的脸突然爆红,整个人好像一只煮熟的虾子。
她一直觉得自己是脸皮很厚的,可明明不是什么大事,怎么就被李珏逗得话都不好意思说了。
“我讲话要立刻回答,可可。”
“知道了,哥哥。”她声音小的几乎听不见,手指一个劲地在扯衣角。
李珏忍不住握拳咳了一声。
“第四,自己想一个安全词。”
这个可可倒是早就想好了:“我要用朱古力。”
李珏瞬间理解她的意思:“我确认一遍,是朱古力,不是巧克力,是吗?”
“是的,是朱古力。我叫可可,巧克力这个词可能会用到,但是朱古力就不会了。”
李珏点点头:“我记住了。”
可可以为他们俩的游戏就这么开始了,却没想到李珏又从柜子里拿出了那把万恶的木尺,扯了张酒精棉不经意地擦拭。
可可的思绪一下子跑的很远。
这根木尺,其实并不是最初的那把尺了。
隔壁家的李珏,由于成绩优秀聪慧沉稳,从小在家就说一不二,反观可可自身,虽然人也机灵,在李珏各种意义上的鞭策下——包括父母常拿他作为别人家的孩子来标榜——也谈得上是成绩优秀,性子却比李珏这个男孩子要皮上太多,可是家中独女又生的可爱,家里人宠上了天,倒是以另一种方式达到了说一不二。
除了面对李珏。
这把木尺,也是因为可可偷偷掰断了他三把塑料尺以后,李珏忍无可忍拿回来的,坚硬,结实,不知被谁磨平了棱角,看上去质量好到可以传家。
所以,它也不像塑料尺那样可爱,至少时至今日,依然是能止可可夜啼的利器。
李珏见她出神,低声唤她:“想什么呢?”
说不上为什么,看他这幅样子,可可觉得要讲出口异常羞耻。
李珏等了她半天,只看到她红着一张脸半天憋不出一个字来,上手就是一个耳光,不太疼,但响。
“可可,第三次了,下一次再让我等你回话,就不是这么轻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