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他不知道一年以来的相敬如宾，一年以来的相互忍耐，可可多少个谎称加班的夜里，究竟在做什么。
他甚至预想了无数种可能，直到今天中午，他想，不管这个答案是什么，他仍然不会离开可可，大不了就是多花些心思罢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可可坐立难安，仿佛柔软的沙发凳上有钉子一般不停地扭来扭去，拿起李珏的手机，输入自己的生日，翻来翻去打发时间。
李珏看的很仔细，按可可的懒劲，什么记录都没记得删，聊天软件里不是工作就是和人扯些八卦，时常在闺蜜群聊里发出不明意味的“啊啊啊我要死了！”或是流泪的表情包，被问了又不说为什么。唯一称得上有些问题的是社交平台小号关注着几百个sub。
李珏翻着觉得好笑，她们看到这个从不讲话的小号，多半会以为这是来为了找奴的。
可可翻的就随便多了，李珏最多也就是和认识的几个dom交流交流，其中就包括那天看到的混血小帅哥。
但她没在意，李珏向来严谨，也不指望能发现什么。
“走吧。”李珏也没说将手机还给可可，径直上了楼，可可自己理直气壮问心无愧，被他这么一唬还莫名心虚了起来，像个鹌鹑似的跟着他。
李珏打开卧室洗手间的门，示意她可以去了，见她又是一副犹犹豫豫的样子，不由得问道：“是怕疼，还是觉得羞耻？”
可可老实回答：“都有一点。”
“怕疼的话去浴室尿，我帮你冲干净。”
可可内心吐槽道，我的答案难道不是都有一点？你这个方案难道不是更羞耻了吗？
但她没敢这么说，她只是强装镇定地告诉李珏：“热知识，只有公狗会抬腿尿尿。”
李珏讪笑一声，不咸不淡地说：“我可没有这么要求。”
他这一笑弄得可可立即涨红了脸。
“衣服脱掉，去浴室。”
李珏终于收敛起调笑的语气，对可可下了命令。可可听得心头一颤，不敢回嘴，总算是老老实实回了句：“是。”
在他面前赤身裸体并不算很困难的事情，可可很快就把睡裙解开放好，又小心翼翼脱下内裤，怕碰到大腿的伤处。
浴室空间很大，容纳两个人也绰绰有余，李珏说话算话，也陪她脱光进了浴室，这让可可又少了一些羞耻，多了一份安慰。
“站好，腿分开，手背后。”
可可紧张的要命，慌乱地摆好姿势，之前酝酿的尿意几乎要随着动作烟消雾散了，一想到要当着他面排泄，实在有点手足无措。
“李珏，我尿不出来……”可可看起来可怜巴巴的。
李珏上手拍了拍可可地腿根，意味明显：“叫我什么？”
这下可可更为难了，磕磕巴巴地回：“哥哥，我……尿不出来……”
“要我帮忙？”
“不不不！”她赶紧阻拦，一点也不想试试他的帮忙，“我……我试试……我……”
李珏看她好笑，倒也没有催促，只是轻轻摸着她的脊骨道：“放轻松，可可，这没有什么。”
不知道是不是李珏的安抚起了作用，可可浑身的紧张感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羞耻带来的兴奋，随之而来的便是排泄的快感。
李珏看够了，打开花洒帮她冲洗干净，见可可试图自己接过花洒，一声令下：
“别动。”
尿都尿了，让他冲干净能有什么。可可一脸视死如归，却觉得他越冲越不干净，他的手抚过身体的每个角落，从腰侧，到小腹，到臀瓣，明明只是冲洗，却不知为何带上了一股色情的意味，被勒令不能动的可可感觉自己敏感极了，身下再怎么冲也感觉湿湿滑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