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好了,但你还没有准备好。我问你,你觉得作为奴最重要的是什么?”
“是服从。”
“很普通的答案。但可可,我不要你服从,我要求你放下。你是可可,你可以只是可可。”
“那你呢?你是什么?”
李珏听到她这么说,笑里多了许多温度:“我当然也只是李珏。”
他拂了拂自己的肩膀,又拂了拂可可的肩膀,做了个拿下肩上重担的无实物表演,接着问:“你会怕李珏吗?”
可可被他逗得放松了些许,本要当即回答“不怕”,诚实的本性还是让她转了个弯:“什么才算李珏?”
“你会怕的。”他站起身一把把她拉起来狠狠按在玻璃上,一手飞快地解开皮带和裤头,接着抬起她一边大腿猛地顶了进去,“但没关系,不影响你喜欢我。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