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色还带着病态的潮红,烙槿的话直接让诫渊的动作更加粗重了几分,前者放肆地笑着,眼角因疼痛而泛出泪花,偶尔因对方极其过分的动作而失神地望向虚空。
“烙槿,你最好少说两句,不然会很痛苦。”
诫渊沉声威胁。
此刻,真相的与否都已经不重要,两人之间只剩下了最初的博弈,只要烙槿一直不松口求饶认错,诫渊就输了。
“哼…这…与你让那些人…凌辱我、可差远了……!我还、还有什……呃嗯……!什么怕的……”
他一句话被顶弄得散乱,可偏偏被诫渊听懂了其中的意思,他没有再说话,身下的动作未停,空气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烙槿被疼痛逼出的一两句呻吟。
烙槿偶尔似乎还想开口嘲讽些什么,他张了口,又突然觉得什么都说不出,身下的侵犯似乎变得麻木不堪,疼痛不知从哪一刻开始变得习以为常,让他错以为这个世界本就该如此。
“呜、唔呃……!”
身体里的性器开始有所反应,烙槿知道可能是要射了,他努力挺起腰,得意地看向诫渊有那么一瞬间阴沉下来的脸色,随后他便被铺天盖地的顶撞淹没了,好似钝刀在来回磨锯,他咬紧嘴唇,直到感觉到有一股微凉的不属于这个身体的部分在身下填充。
他酸软了身体,被绑在头顶的双手腕已经微凉,双腿也是,诫渊将他解开,烙槿累得睁不开眼睛,他最后看了诫渊一眼,似乎很不甘心又很迷惑,橄榄绿的眼睛无力地暗下去,他睡着了。
诫渊抱着他去清理身体,那处地方被他弄得再一次受伤,他皱着眉头用手指将里面的东西导出,细细擦洗了烙槿的身体。
他并非讨厌烙槿,只是烙槿突然的转性让诫渊一时竟不认识他,前者完全变了性情,无论怎样都与从前判若两人。
烙槿还是清醒的吗?
他也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