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唔…!呜嗯……!”
烙驰面色惨白,口中脏东西顺着喉咙流下,他呛咳起来,贴近地面,整个人蜷缩成一团。
那些侍卫将他再次围住,这一次,烙驰的身前换了另一个人,身体被从地面上捞起,他猛然绷紧全身,被撕裂开的疼痛突然从后穴再次涌了上来,他痛得向前跪行了两步,一双手从身后伸过来,拽着他的腰身将他硬生生脱了回去。
“呃、啊啊…!!不…滚……滚开!”
可是他没有任何办法摆脱现状,精神的崩溃让烙驰只能在极度疼痛中撕心裂肺地惨叫,下巴被人抬起,口中再次被放入性器的一瞬间,那些惨叫也随之被堵在口中没办法说出了。
烙驰的喉咙上下滚动着,来不及吞咽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他止不住的咳嗽,却咳不出来,血液倒灌回胃里,连同一些不知名的液体一起。
“呜…!唔呃……嗯…!唔唔……!”
身后的顶弄丝毫不留情,他甚至已经感受不到自己下半身的存在,眼前在晃动间变得模糊,又猛然被更加剧烈的疼痛唤醒,烙驰耗尽了浑身的力气,似乎手脚都不再能动了。
他会死在这里,以这样的姿态和方式。
烙驰心底悲伤又绝望,胃里强烈的反胃感让他再度涌上一层眼泪,整个人湿漉漉的,身后的性器发泄了一波,涌进来的温凉的填胀感还未让他适应就被另一个人填满,那些脏东西被性器带进更神的地方,堆积着连小腹都有了鼓胀的弧度。
似乎过了没多久,围着他的人便不多了。烙驰瘫软在地,双目无神地睁着,整个人仿佛死掉了一般,他似乎听到了什么声音,吃顿的感官与后知后觉的意识让他麻木地听着,直到捕捉到了一个让人心悸的名字——
烙槿。
“……烙槿……抓回来了……杀了还……”
烙槿不是被吩咐让人带着逃出去了吗?!怎么会……
烙驰浑身抖得厉害,他极其费劲的想支撑起身体,但还是做不到,浑身都是虚软的,他用手肘带着身体向前挪动了一段距离,直到一双熟悉的靴子再次出现在他面前。
他没有抬头,却伸手放在了靴面上。
烙槿被抓了回来……烙驰模糊地想着,他还不能死!连疯掉都不可以,烙槿是他的弟弟,就算是……
“求……别碰他……别碰烙槿……我会代替他…给你……”
烙驰低着头,声音小得没力气,他知道南琮听得到。
他看到那双靴子动了一下,随后看见了南琮的衣摆,后者蹲了下来,与烙驰的距离极近。
“烙驰公子,你怎么展现你的诚意?”
南琮语气轻佻,满满地玩味。
“我…会……”
“不如这样,那些围着烙槿的士兵的份,算在你身上,如何?”
字句听着轻松,可落在烙驰耳边就仿佛落雷炸开,他似乎很恐惧,但不知为何又很欣慰,身体还发着抖,可是烙驰却不再说什么了,随着身边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他知道,这是自己生命里最后能保护烙槿的方式了。
“呃……咳……”
口中涌出血液,身体就像是被野兽撕扯分食般痛苦,烙驰已经看不见光线了,他茫然地睁着眼睛,似乎想克制自己模糊的意识,保持最后一分清明。
后穴已经惨不忍睹,说是重创也不为过,烙驰的双手还被人抓着按在性器上动作,整个人仿佛道具一般物尽其用。
“烙槿……”
南琮是眼睁睁看着烙驰咽气的,他漠然地吩咐那些侍卫继续,然后带了几个人来到被压跪在地上的烙槿面前。
他知道,以烙槿的角度。是可以看到烙驰刚刚发生的一切的,但距离不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