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像是一只被扯碎的玩偶,本就已经濒临破碎散架的身体被毫不怜惜地翻来覆去扯弄,在断裂的边缘用力,直到支离破碎。
察觉到诫渊似乎即将释放,烙槿竟反而感觉到释然,射进他的身体里也好,只要可以让他摆脱此刻的痛苦,他也愿意。
“嗯……嗯呃…!”
诫渊将他紧紧锢在怀里,似乎是怕人挣扎,他用了很大的力气,直到那些射出来的东西一股一股地将烙槿的身体都填满,甚至因无处容纳这些东西而顺着后面流出来为止才罢休。
他被放在床上,几乎意识模糊。
诫渊在他旁边,目光晦暗,隐约可见一丝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