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的水声响起,舌头在黏腻湿软的口腔上扫荡一波后,渐渐地退了出来,泛着水光的唇上拉出了细长的银丝。
安槐双眼迷离,胸膛剧烈的喘息着,模糊的脑袋中好像记起来什么。
齐原,他还在外面。
而他在干什么?
居然跟石秋这个不知道是人是鬼的家伙接吻。
当然,还来不及多想,耳边低语声响起,“你是笨蛋吗?连换气都不会”
“你…你”安槐气急,没想到这个家伙居然还指责他。
“可以放手吗?你揪的我头发很疼”
深吸了口气,冷静了会儿,安槐才道:“你究竟是人是鬼?”
“当然是人,这点不是明显吗?”
安槐哼了一声,正想说他当然不相信,但没想到,他的的裤子居然被脱了,只剩下一条孤零零的内裤,衣服也撸到了胸口,一只冰冷的手揉捏着他的乳头,膝盖顶弄着他垂软的肉棒。
“哈啊,你…要干什么?”
“要干什么?当然是干你”
“艹,干你妈,外面还有只鬼,你居然…还在想这种事情”
白皙修长的手掌像揉面团一样,揉捏着手中的胸,无辜道:“明明是你勾引我的”
不知道是冻的,还是摸爽了,安槐发出舒爽的叹息声,听到石秋的话,辩解道:“勾引你…个屁哈阿!”
石秋叼着一只乳头,冰凉的手指抚摸着褶皱的菊花,含糊道:“那你为什么要爬上我的床,还拿身体蹭我,双手还紧紧的抱着我”
安槐当然不可能说自己害怕,这关乎自己身为一个男人的面子,大脑灵机一转,想到了系统的任务,理直气壮道:“放…放屁,那是因为3号床是我的”
话音刚落,一个冰凉的直挺挺的肉棒,顶在了他的两腿间,一根手指也狠狠地插进了菊花,湿软菊花一颤,肉穴紧紧的咬住了手指,蜜色饱满的大屁股抖了抖。
“嘶…出去”
安槐倒吸一口冷气,厉声道。
但那根手指反而更深入了一点。随后抽插了起来。
“艹,外面有鬼!”
安槐紧紧的揪着石秋的头发,怒其不争道。
石秋晃了晃脑袋,连带嘴里的乳头也扯了几下,有些痛,含糊不清道:“我知道啊!”
菊花处的手指渐渐的加到了两根,在紧实温热的肉穴里抽插着,蜜色的健壮大腿根上,有一根粗长冰冷的肉棒顶弄着腿根,马眼流出的前列腺液,沾湿了大腿。
闻言,安槐心里顿时一凉,哀伤道:“真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风流个屁啊!风流,他快死了,而且在死之前还要被一个男人奸屁股。
他一点也不想跟这个神经病一起。
不要问为什么这个人是个神经病,正常人谁敢在恐怖世界中搞黄,也就只有这个奇葩。
石秋好像感觉到了安槐低落地心情,又想起他刚才的话,好心的补充道:“外面那只鬼已经走了”
大脑宕机了会儿,才反应过来,石秋的意思。
喜悦的心情还来不及浮上心头,安槐就感受到了在菊花里进出的三根手指,旋即沉下脸,低沉的声音含着怒火。
"那你能不能把你的手拿开?"
"为什么?"石秋一脸理所当然。继续用那三根手指插着安槐的屁眼。
安槐暗骂一声,自然不可能在让这个家伙得逞,刚要推开他,石秋的三根手指从屁眼里抽了出来,一根冰冷黏腻的肉棒顶在了微微翕合的菊花,磨蹭着。
“你敢…”
安槐四肢挣扎着,双手捶打着石秋,想要起身。
但狠话还没放完,冰冷的手狠狠地掐着他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