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腥的骚味扑鼻而来,骚穴紧紧地夹着秦芹的舌头,屁股微微摇晃,一对蜜色的大奶也抖了抖,面色有些潮红的安槐。扯着秦芹的头发,仰着头,喘息道。
“啊哈…骚货…在多舔舔”
妈的,恨不得操烂这个骚逼!
秦芹眼神凶狠,动作也凶猛,柔软舌头猛地顶入骚菊花,舔舐着湿滑紧致的肉逼,像艹逼一样凶猛,艹进艹出,反复几次。
瞬间,一股快感从菊花直冲脑顶,安槐软了腰,大腿紧紧地绷着,狠狠地坐在秦芹的脸上,恨不得那舌头硬一点长一点粗一点,狠狠地艹进他的逼里,难耐的安槐扯着秦芹的头发,动着腰身缓缓的用肉逼肏着他的舌头。
柔软的舌头猛烈的顶弄着肉穴的时候,碰到了一个凸起,秦芹眼神幽暗,舌苔缓缓的研磨着肉凸,他是神医谷的人,自然知道男人体内有一个骚点,听说只要顶弄哪里,就会欲仙欲死,而这个骚婊子应该不知道,他的体液有毒,还是淫毒,呵呵呵。
“啊啊啊”
瞬间,安槐脑里闪过白光,骚穴紧紧夹着的秦芹的舌头,一动不动,双腿紧绷,脚趾头也痉挛着,蜜色的胸肌抖动着,腰腹也有些酸涩,紧接一股骚水从屁眼里喷了出来。
喷的秦芹一愣,他也没想到这个婊子的骚屁眼,居然还会像女人一样喷水。
安槐眼中清明不复存在,眼眶微红,水润润的。那张凶狠的脸上露出的情色和迷茫,看的秦芹一愣。
大手掐着秦芹,醉眼微醺,脑袋混沌的安槐,沙哑着声音,软糯道:“骚货舔的老子舒服,老子要奖励你亲亲”
话音刚落,安槐吧唧一口就亲在了秦芹微微红肿的脸上,然后就从秦芹身上爬了起来。
秦芹感受着轻触在脸上的柔软,微微一愣,身上火热离去,才回过神,想起自己尽心尽力伺候这婊子,结果奖励居然只是亲亲,顿时光火起来,恶声恶气道:“贱婊子,你要去哪?”
好在安槐的脑子已经烧的有些晕乎,自然没有注意秦芹的称呼。
“拿酒洗…骚鸡巴”
大着舌头,安槐摇摇晃晃地走到了桌前,拿起到了酒,又继续走了回来。
秦芹还没有听明白是怎么回事,只见骚婊子居然把酒的顶花扯开,微凉中带着醉人辛辣的酒水浇在了他的龟头上,醉人的酒业缓缓流过皮肤上的红痕,产生些微的刺激,但最为刺激的是龟头那处,就像舌头紧紧地吸着马眼,刺激的秦芹眼眶发红,双腿紧绷,青筋蟠扎的肉棍抖了抖。
安槐无知无觉,凑近。鼻息微动,一股酒香扑鼻而来,好奇的安槐伸出舌头微微舔了舔柱身,秦芹闷哼一声,微抖,龟头上缓缓留出一滴液体。
正好进了安槐的口中,顿时,一股苦涩的味道在味蕾散开,安槐立马吐出口中的鸡巴,呸了两声。
舒爽的秦芹看着突然离开的安槐,忍耐着快要爆的欲望,从牙缝挤出几个字,“继续给我舔”
安槐迷糊中摇了摇头,哑着声道,“骚鸡巴难吃”随后,两根手指并拢捅进了骚菊花,脸上满是舒爽地表情。
眼看着玩的自己玩的正起劲,渐渐失去理智的安槐,在看着自己涨得青紫的鸡巴,耐着性子诱吼道:“骚逼想不想肏骚鸡巴”
“肏鸡巴?”安槐喃喃道,好像终于想起了剧情里的任务,点了点头,爬上了秦芹的肉棒,但骚货坐在鸡巴上,只是那骚穴又小又娇气,每次碰瓷,都只是微微敞着穴,吃那龟头,含不到一秒,又拔了出来,几次三番逗弄着,可怜那又粗又热的棍子,也留下了热泪,竟是锲而不舍的奋起直追,使劲要往那穴里钻。
这贱婊子居然跟他拿乔,气的秦芹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也不是眼睛。
气急的秦芹也渐渐冷静下来,一双眸子幽深的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