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的龟头顶在唇上,脑子有些迷糊的安槐,顺从的张开了小嘴,伸出柔软的舌头微微的舔着他的龟头,瞬间,一股快感直冲脑顶,爽的秦芹头皮发麻,白皙修长的手指狠狠地扣安槐的头,龟头在他的嘴里抽插着,一股白光闪过,狰狞的肉棒一抖,秦芹掐着男人的嘴,射出的精液射满了安槐的嘴。
秦芹嘴角微勾,抬起安槐的下巴,下意识的安槐便将凉凉吞入了喉咙,一股苦涩的味道在味蕾蔓延,安槐的脸皱成一团。偏过头,想要将嘴里还残留的精液吐出。
舔了舔手指,眼尾上挑,秦芹笑了,随后一巴掌呼在了他的脸上,“骚货,你要是敢吐出来,我就割了你的骚鸡巴”
一只微凉的手握住火热的鸡巴,爽的迷迷糊糊的安槐泄出一声呻吟,但渐渐地手指越收越紧,痛的安槐浑身地肌肉一抖,加上脸上火辣辣的疼,让安槐顺着秦芹,哭道。
“呜呜呜,不…不要割了骚鸡巴”
看着痛的脸皱成一团,鼻涕眼泪直流的安槐,秦芹拿起手上的另一只乳夹,夹上红肿略微有些破皮的乳头,俯下身,柔软的舌头卷住安槐的乳头,舔咬起来。
一只手握着角先生的头狠狠地插入了不停吐着骚水的菊花,湿滑的骚穴紧紧地咬着冰凉的角先生,蠕动着。
“不…不要…舔…啊…”
爽的流出生理性泪水的安槐,双手抓着胸肌上蠕动的黑发,不知道是该推开,还是狠狠地摁在自己的胸上。
“骚货”
秦芹含着安槐的乳头,含糊道,另一只手握着角先生由内自外的捅着,奸的肉逼汁水淋淋,一双眼儿,兴起的看着咬着唇,大腿紧绷,脚趾痉挛,一双手抱着他脑袋,无助惶恐的模样。
安槐浑身发烫,脑袋混沌,一股股的快感直冲脑顶,让他头皮发麻,难以忍受。
呓语道
“呜鸣不要了你滚开”眼神涣散仍是嘴硬,他身下小穴却已是春情泛滥,淫水流不完似的,把角先生与骚穴相连的部分沾湿得晶亮黏腻。
看见安槐起兴的模样,发狠抽插的眼神更是凶狠起来,白皙的手猛地用力一插,到达了从未有过的深度,却陡然听到了身下人一声高亢的尖叫:“啊啊啊—一你出去,你走开!”安槐因着剧烈的快感飙出了眼泪,肠道不知道被秦芹击中了哪里,全身瞬间如过电般的刺激。
秦芹眼睛一亮,嘴角勾起,按住挣扎不休的赵啸天,握着角先生的手卯足了力向刚才那处顶弄。
安槐那处娇嫩如一张小嘴,受不住大力冲击渐渐可怜兮兮地张开,含着入侵者的龟头浅浅蠕动。他这次真的疯了,快感比往日所有都来得剧列,犹加万蚁舐心,钻心地麻痒。
双腿紧绷,骚穴紧咬着角先生,一股淫水淅淅沥沥的打湿了秦芹的手心,伸出手心,舔了舔,一股子发骚的骚味,秦芹冷笑一声,随后又逼迫着安槐尝着他骚水的味道。
那张英俊的脸上眉头微皱,被逼迫着吃了骚水的安槐偏过头,红润的嘴唇紧紧抿着。
不久,一根粗热毛绒绒的东西抵在了腿根,接着湿滑的液体在蜜色的大腿上缓缓滑动。
原来是戴着羊眼圈的肉棒,此刻龟头抵在湿软的菊花。
那张英俊的脸上,眉头紧皱,春情荡漾。
“呜呜呜…滚…滚开”
手在空中挥舞中,想要拍打掉让人钻心的麻痒。
龟头在湿软泥泞穴口蹭着,可怜的小嘴微微外张,每一次用力擦过都会被穴口热情地含住,秦芹在难以忍耐,按住他的臀,指骨狠狠地陷进肉里,将凶猛的肉棒狠狠地挤了进去。
秦芹猛地抽出泛着水光的肉棒,在即将离开洞口时又发狠一样耸动腰部将肉棒顶了回去,狰狞的龟头直直钉上了他的前列腺。安槐全身都颤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