栽了,再让这个酒醉的小人玩一会,明天谁都下不来床了。
赶紧拿着纸巾给安瞳身上衣服胡乱擦了擦,把还在勃起的性器塞回裤子里,站起来用宽松的下衣摆挡住。
拎着安瞳扔回卧室的床上,奶奶扭头问怎么了,杨殊只能一边掺着安瞳挡着自己下身,一边笑着和奶奶说瞳瞳喝醉了。
回到厨房,闻到一股子浓浓的激情过后分泌物的味道,杨殊摇了摇头,打开了换气扇,捡起地上的黄围裙,丢在了阳台的洗衣机里。
卧室里,安瞳并没有睡着,见杨殊又回来,开心的抱着杨殊的脖子讨要亲吻,杨殊挺着硬物听着外面的春晚节目,什么也不敢干,折磨的苦不堪言,只心想着下次再也不敢给安瞳喝酒了。
“瞳瞳,别闹了,我等会真的会把你操死在床上!”
下手狠狠拍了几下安瞳的小屁股。
“那就操死,我想要!”安瞳勾着杨殊的后脖颈不肯松开,跪在杨殊侧面,满脸乱亲。
杨殊:“?”
杨殊搞不懂这酒怎么跟春药一样,喝了以后人不发困就发情?要不是奶奶在客厅看电视,真的是要把这作死的小东西按在床上好好教训一番。
安瞳松开手,坐在床边,蹭了蹭双腿,“痒痒。”声音又甜又娇,迷离的双眼充满着情欲,时不时的伸出粉红的小舌头舔舔嘴唇,整张脸透着色情。
没等杨殊反应过来,安瞳已经把自己裤子脱下了,低头看了自己腿间湿淋淋的小缝,再昂着头冲着杨殊迷茫道:“湿了。”
杨殊脑子里那根叫理智的线,瞬间断了,起身锁门,把人抱进浴室的台面上,再锁门,花洒喷头开到最大,冷着面,把快要爆开的性器插进湿润的生殖腔里,整套动作一气呵成。
这会再没有之前的怜惜,每一下顶撞都是又深又狠,杨殊带着怒火,揪着安瞳的小屁股猛操。
“让你浪,看我怎么把你操死!”
下身的小洞终于得到满足,安瞳兴奋的把腿盘在杨殊的腰后,死死的箍住杨殊,一手撑在后面的台面上,一手搁在杨殊火热的胸膛上,操弄的每一下,后背都狠狠的撞在背面的镜子上,镜子被撞的哗啦啦的响,穿插着安瞳的叫床声。
叫的声音实在太大,以前在床上弄的再狠,安瞳也是小声哼哼,今天这酒精实在太上头,把安瞳体内的隐藏的骚浪样全部暴露出来。
虽然知道家里隔音做得好,但看着安瞳这忘我的叫声,杨殊还是怕奶奶听见,气的用手堵住浪叫的小嘴。
被堵住的小嘴是不叫了,跟着开始舔着杨殊的指缝,杨殊也不知道安瞳是从哪学来的这些勾引人的手段,今晚一股脑的全被他用在自己身上。
堵着安瞳的嘴,感受着舌头舔弄的细痒,杨殊也懒得换姿势,就这么站在面台边上猛干,次次到底,全根没入,带着一股恨劲和火气,势必要把安瞳这喷着水的嫩穴给操坏。
安瞳的软白玉茎,在被猛烈的操干下,颤颤巍巍抬起了头,安瞳觉得憋的难受,拨开杨殊堵住嘴巴的手,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
“小浪货,好不好看,看看怎么被我操的?”
杨殊还以为安瞳被操的爽了,想自己看看,没想到下一秒发生了杨殊只要回味就会硬梆梆的淫靡景象。
安瞳抬起撑在一边的手,套弄起了自己的小阳具,“啊......嗯......”
安瞳边自渎边娇喘,生殖腔还被杨殊干着,杨殊看的脑子发热,全身都胀的疼,这景象简直是要把杨殊折磨死。
“操!”杨殊怔愣的低声咒骂了一句,更用力的挺腰操干。
“啊......”安瞳小手没套弄多久,就喷出一股不太浓稠的精液,射到了杨殊裸露的胸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