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残根忍不住升腾起的反应。那毛刷也故意似地在他的大腿内侧慢慢磨蹭,像根男人的肉棒磨蹭女人的胯间一样,满含着色情的暗示意味。
梁若华被没入宫廷前也是大家弟子,虽然在深宫中心志和生气都蒙上灰尘,可再般受轻贱,又未曾像这样过,被一个完全不认识的人拿着毛刷挑逗……而且无法否认的,他还无法自抑地感到快感,几乎忍不住想要去迎合,后穴更是分泌出空虚的肠液来。
“啊——”
梁若华在快感中仰首,往日里神采奕奕的双眼此刻只有热腾腾的雾气。他完全地沦陷在这如涓流般地快感中,甚至扭着胯想要去迎合那柄毛刷。
是的,一个曾经的大家公子,如今沦为宫中最下贱的阉人还够,还要下贱地想要一柄毛刷满足自己变态的欲望。
梁若华唾弃自己。
但那毛刷似乎并没有更进一步“清理”他的意思,只是细致地刷洗过他的前面,后面便只是粗粗敷衍带过,然后便完全抽离他的身体,“哗——”一下出露水面。
那溅起的水花滚入梁若华眼中、被钳制久而一时难以合拢的嘴中,梁若华忍不住闭眼咳嗽起来。
“咳,咳——”
等到梁若华平缓气息,他就又被几个小太监目不斜视地围着套上一套面料厚实而纹绣精美的冬装,这让梁若华感到受宠若惊,更多的是惶恐。他试图在这群低垂的头颅中找出方才那样大胆的那个小太监,但从那些同他平时一样的木讷的脸上,他注定只能是徒劳无功的。
这样的面料,放在他往日在家时是很寻常的,但入宫以来他只一套棉服可穿,若是冬日洗了未干,便只能穿着湿重的棉衣干一天的活,那样是很容易感染风寒的。与他睡同一个大通铺的小太监就是冬日里没注意,被抬出去处理了。
梁若华从来不敢问,他们被送去哪了?
因此,久违地穿上华美的布料,梁若华就像一只灰扑扑的流浪狗被洗干净还穿上新衣裳,陌生的待遇让他惊惶,心里久违地生出什么不该有的期待来。
“吱呀”一声,屏风外的房门被推开来,挪步走进来个矮胖的宫人,原本围在他身边的宫人便俱都低下头来,噤声站在一旁。
梁若华抿唇看那人自上往下来回打量,长久的沉默气氛弥漫,久到梁若华刚泡过热水发软的身子忍不住一斜,那人才出声来,“算是不错。只是身子弱了点,怕是伺候不好。”
“走罢,”那矮胖宫人说完,便自顾自转身朝外走去。梁若华左右环视一眼低眉顺眼的小太监们,明白那矮胖宫人只是叫自己,便迈大步子去追上。
没想到刚迈出房门,便见那矮胖宫人在房门口驻足等着。见他出门便又迈得快些,梁若华只得竭力勉强跟上。
宫道昏暗,殿门口宫灯焰火昏黄,映着两人疾行的身影。梁若华余光去瞟,虽然宫中甬道看似相同,但梁若华常来往的宫殿间的路他是记得分明的,而他们脚下的这条道他往日是未曾走过的。
而身为底层阉人的梁若华不曾去过的,只能是靠近权势中心的居所。哪怕只是权力边缘——稍不慎,梁若华这种草芥便悄无声息地无名化成灰烬。
心思筹算间,脚下已不再是甬道,而是白玉长阶。他前半生魂牵梦萦的通往天子御书房的白玉长阶,他曾想成为一个俯首为黎民的重臣……而如今,他踏在自己梦中的汉白玉长阶上,心中却没有半分欣喜。
“九十八,九十九……”
他心中暗自数着数,直至提步登上第一百阶,门口候立着两个小太监。那矮胖宫人上前说过两句,回首,那双被赘肉压得几乎看不见的眼睛,直直看向梁若华,
“进去吧。”
梁若华便跟着其中一个宫人绕进暖阁。暖阁里榻上正斜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