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差点没直接摔下去。
他难免觉得有些羞耻,鹤轸这是……这是在干什么呀?
上个药居然……居然就发情了……
虽然和他预想的有些不一样,但到底是殊途同归了,林知也就没有挣扎。
鹤轸神情淡定,猫瞳边似乎画着眼线一样,有一点冷艳矜贵,此时他慢悠悠的拿着药刷子,借着涂药的功夫在对方的穴肉里插来插去,黑色的毛刷蘸着白色的膏药,在殷红的穴肉里进出,每一次出来都会带着里面翻开的媚肉,连同湿黏黏的淫水。
黑色的毛刷从穴口里出来,还带出一根黏长的银丝,真真是淫秽到了极点。
偏生这毛刷还挺粗大的一个,黑色的毛刷蘸着白色的膏药在艳红的肉洞里挺进插抽,仿佛是一个黑色的大鸡巴在操这骚穴似的,啧啧,这口烂穴都被操红了……
“啊……啊哈……啊……”
林知伸着长长的脖子,细细的呻吟着,嘴里发出甜腻的喘息,这毛刷又粗又长,猛的被插进肉穴里,上面的毛受到阻力仿佛倒刺一样立了起来,重重擦过肉壁,惊起一股子令人头皮发麻的战粟!
“啊……嗯……嗯哈……”
“啊啊啊啊……顶到了……”
毛刷猛的抽插着,模拟着性交的姿势,仿佛男人的大鸡巴一样,狠狠的捅进里面,一不小心擦到前列腺,爽的林知提着嗓子浪叫起来,发出甜腻的娇喘,直叫的人鸡巴都硬了。
鹤轸手下发狠,将毛刷快速插进去肉洞里,迅速的抽插起来,每一次都捅的极深极重,发出滋滋的水声,仿佛要用毛刷将人捅死在里面似的,仿佛要用毛刷将对方的骚屁眼给捅烂。
他妈就是一个骚货……
骚货顶着骚屁眼儿,还扭着小腰使劲的迎合……
这骚货的臀部又大又圆,没打一巴掌还要颠来颠去,肥嫩的很……
他妈这骚屁眼儿夹的真紧,仿佛要将这一整根毛刷都吃进去似的,贪吃……
鹤轸对着眼前的白屁股狠狠拍打几下,那大屁股一颤一颤的,竟然喷出一些淫水来,甚至还有几滴溅到了他的脸上。
林知双眼失神的趴着,眼尾薄红,睫毛湿漉漉的黏在一起,一看就是狠狠哭过的样子。
身后的肉穴贪吃的绞着刷子,肠道紧缩,媚肉狠狠地搅在一起,被吞的只剩下一根一小截还露在外面,鹤轸往外抽了一下,竟然没有抽出来。
“啊……哈~……啊啊……”
“不够……呜呜呜呜……”
“骚屁股想要吃大鸡巴……啊哈……”
“呜呜呜,刷子太细了……想要更加粗大的东西……”
“想要大肉棒狠狠的操烂肉逼……啊……哈……”
“呜呜呜……进来……有大肉棒操进来……”
林知全身都滑溜溜的,跟条水蛇似的在他的腿上扭来扭去,就差没把这操烂的屁股耸到鹤轸眼前来了。
鹤轸扒开他的大屁股,把头埋了进去,嘴里伸出大舌头舔舐眼前的骚逼,粗大的舌头一卷,就吞咽下大口的骚水,他喉头窜动着,一上一下的滑动,仿佛眼是什么美味,可眼前只有一个肥嫩的大屁股,屁眼中间一个冒着淫水的艳红色的肉洞。
“啊……啊……大舌头……伸进去了……”
“哈……好舒服……”
“这大舌头好会舔……屁眼里的骚水全都舔干净了……”
“哈……嗯啊……骚水都被吃下去了……”
“呜呜呜……不要咬我的屁股……哈……骚屁眼也会被吃下去吗……好爽……”
鹤轸抬起头来,眼前的骚屁股实在太会流水了, 根本吞不完……
看来……他只好找个大东西,把这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