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粗暴一点根本治不了师兄的骚病,毕竟师兄骚起来实在是太麻烦了……”
“要是让宗门里的人看见了可就不好了,他们才不会像我这么温柔……他们一定会把大师兄锁起来,让你全身不着寸缕……”
“把你关在黄金色的笼子里,眼睛上蒙着红色的带子,胸前夹着乳夹,嘴里塞着大鸡巴,肚子里装满了精液,下面的骚穴也塞着大鸡巴,全身的洞都被塞得满满,身下堆满了金银珠宝,兴致来了就把你按在珠宝堆上狠狠操干。”
“最好让全宗门的人排着队来轮奸师兄,把师兄的屁眼操烂操肿,红色的屁眼里流着大股大股的白浊,那场景一定很美,又淫秽又色情……”
“如果我有事出去,就把师兄锁在笼子里,让你来也去不了,眼睛里只能黑暗一片,任由我们胡作非为,为了避免你在我们外出的时候去勾引别人,我们会给你套上贞操锁,怎么也找不到钥匙,只能任由前面的阴茎被金针穿刺,射也射不出来,后面的肉穴更是塞着贞操锁的假肉棒,这样就再也没有人会操你的骚屁眼了。”
“但是你可能会遇到一种情况,师兄想尿尿了,可是阴茎被锁住了,于是你只能可怜兮兮的憋着满肚子的尿液,等着我回来给你解开,把鸡巴捅进你的肉穴里,才允许你可以尿尿,就可以想象是我们把你操的尿了出来……”
林知被他说得面红而赤,又是羞愧难当,又是觉得刺激,他蜷缩着身子,嘴里可怜兮兮的抽泣着,泪水大把大把的流下仿佛断了线的珠子似的,整个人又可怜又可爱。
萧逢春怜爱的亲了亲他的小鼻子,把对方亲的害羞的缩着脖子避开,“师兄为什么哭了?是不高兴我刚才说的吗?还是……师兄只想给我一个人操……”
萧逢春这样想着,突然又高兴了起来,仿佛师兄整个人都成了他的禁脔,只能为他所有,只能在晚上钻进他的被子里给他含鸡巴,含硬了就扒开自己的骚屁眼让他操操骚逼,然后晚上夹着他的鸡巴进入梦乡,第二天再给他晨勃时硬起来的阴茎给口出来。
他憋了一口气,狠狠抽动下体数十下,然后全部射给了对方,那骚艳的小肉洞没有了大鸡巴堵着,大股大股白浊从洞口流了出来,真tmd淫荡……
“师兄我走了,下次要是骚逼痒了,记得叫我,师弟一定好好用大鸡巴给你治治病……”
……
林知被操的失了神,眼睛还红着,连萧逢春什么时候走了都不知道,身上酸软着躺在原地,动都不想动一下。
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了。
林知闭着眼睛打算小憩一下。
幽暗的洞府里,突然飘来阵阵迷香,一阵轻飘飘的白雾涌了进来,里面的人睡得更加深沉。
一个高挑的人影慢慢走了进来。
那人静静地坐在床上,面无表情的看着床上熟睡的人,一只冰冷的手指慢慢挑开对方的衣裳,雪白的皮肉上果不其然布满的红痕。
随着衣裳被挑开,露出更多的肌肤,越往下走,那红痕越来越多越来越紧密,星星点点的布满了腰腹,胸口的小尖尖更是被含得又红又肿,似乎被人狠狠吮吸过一样。
小巧劲瘦的腰身更是淤青一片,仿佛有男人的大手狠狠掐过一般,大腿根部根是布满了红痕,像是唇印,又像是被人用鸡巴在这里狠狠摩擦过一样,那人定是操的极狠,以至于在这身雪白的皮肉上留下了很深的印记。
那根冰冷的手指缓缓朝下身隐秘处滑去,两半雪白的臀肉被人扳开,那臀肉真的是可怜又凄惨无比,上面有被人狠狠拍打过的红痕,还有被人指甲掐过的青淤,上面湿湿的粘着黏液,仿佛被男人恶劣的用鸡巴在上面狠狠拍打过一样。
直到露出里面艳红的肉穴,肉穴口湿漉漉的一片,还淌着没有被清理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