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他拎远了一点,让他每一拳每一脚都落空了而已。
“小公子见到我可真是活蹦乱跳!莫不是……又想让我帮你检查检查有没有被鬼附身?”
林知一想到那天检查时的情景,瞬间气的像一只鼓鼓的河豚,腮帮子紧紧的咬住,小脸憋得通红。
那天在青楼里,自己被这个臭男人灌酒水灌的肚子鼓起来,然后被人用玉如意操穴操的哭出来,挺着一个孕肚像一只骚母狗一样被捅得满床爬的样子,他再也不想经历一下。
“呜……放开!”林知委屈的挣扎着,眼睛红红的,喉咙里溢出一丝哭腔。
孟津一怔,用手轻轻抚上那泛红的眼尾。
遭了,欺负的太狠了。
把小家伙弄哭了。
孟津将人给放了下来,用手帮对方整理了一下那凌乱的衣领,正色道,“林公子,对不起,下次我再也不这样了。”
林知用手狠狠地抹了下眼晴,骄傲的抬着下巴,将泪水逼回眼睛里,小脸气的红红的,雄赳赳气昂昂的瞪着对方,说出来的话还断断续续的带着一丝哭意。
“下次?还有下次?我再也不想见到你!真的太讨厌了你这个家伙!哼……”
林知气势汹汹的推开男人,臭着一张脸走了出去。
孟津的眼里闪过一丝错愕,俊美的男人伸到半空的手就这么僵硬在那里,似乎没想到这小家伙居然这么大的胆子。
有趣……
林知气势昂扬的走了半晌,才偷偷的转过身看那人有没有跟上来,见身后空无一人,他才终于放松下来,长叹一口气。
妈的,吓死老子了。
林府的门就在眼前,近在咫尺。
可林知走了半天,怎么也没把这一小节路走到尽头,他终于意识到有些不对劲了。
该死的,遇到鬼打墙了……
身后突然一阵阴森的冰凉感,一只冰冷如玉的手拍在他的肩膀上,林知苦着一张脸,僵硬的扭着脖子转过去。
正对上一张眼睛暴凸的脸。
那女子娇柔造作的对林知娇羞一笑,脸上的白色脂粉扑哧扑哧的往下掉,嘴巴红的跟涂了血似的,“公子……”
呜呜呜呜……
这位姐姐,你能不能带点香包掩饰一下?
这扑面而来的腐尸味简直要把我熏的吐出来了。
林知苦哈哈的皱着一张脸,皮笑肉不笑的扯着嘴说,“哈哈哈哈,这位美丽的姐姐,不知道你找小子有什么事儿啊?”
“公子,奴家……想找你借点阳气……”
那女鬼害羞的低着头,娇柔造作的抚摸着胸前的头发,还特意抬起头对他抛了个媚眼,然后一步一步朝他逼近。
“呜呜呜,这位美丽的姐姐,有话好好说,咱先停下来好不好?”林知仿佛看到了什么辣眼睛的东西,双手护在胸前,一步步的往后退,一张小脸仿佛要哭出来了。
“别呀……呜呜呜……咱人鬼殊途呀,姐姐……”
“不听不听,奴家不听,你可是奴家见过的最英俊的公子了!”
那女鬼不管不顾的扯着他的身子,一张嘟起来的红唇近在眼前,林知吓得闭起了眼。
就在马上要亲到的时候——
门开了。
林瑞白眸色平淡的抬起眼。
“都到家门口了,怎么还不去呢?我还以为你这次又不知道跑哪去了,正要出去找你呢。”
林知仿佛获救一般睁开眼,女鬼没了,鬼打墙也没了,自己正站在家门口,哥哥就在眼前。
“呜呜呜呜,大哥……”林知猛的冲过去抱住林瑞白,嘴里还带着一丝哭腔,“呜呜呜,我好怕,我刚才遇到鬼打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