哆嗦了一下,但对上男人深邃的目光,他又安静了下来,任由男人粗糙的大手怜惜的抚过自己的面容。
“后来我成了大将军,曾偷偷进入后宫来看你,结果却看见……”林汴狭眸变得幽深,眉眼里的阴鸷冷冽让人头皮发麻。
林知心里咯落一声,莫名有些不安。林汴成为大将军就是这一个月的事情,而这一个月内,游政年少多欲,经常随意出入他的宫殿,而徐方形为人虽风流却谨慎,但也借着上课的名义同他在寝宫里厮混过好几次。
“哥哥……”林知呐呐的说,长长的睫毛不安的颤抖着,莫名的让人怜惜。
林汴抚在他脸上的手力道有些重,男人的眉心染上一层阴霾的寒霜,一双深邃的狭眸像积蓄着狂风暴雨,整个人萦绕着一种病态的阴郁。
“他们哪里是收养你?分明是在把你当成禁孪!”林汴眼里浮现一层红血丝,眼神疯狂而痛苦,看起来精神状态有些不好。
他果然看见了,林知忍不住后退一步。
林汴忍不住想起那日他看见的情景。
雕着镂空细花的红木窗前,他乖巧可爱的弟弟面色潮红的趴在窗前,一头墨发披散而下,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柔弱姝丽。
少年无助的颤抖,眼里还含着一滴泪水,眼尾薄红仿佛成了小钩子一般有种莫名的诱人感,林汴心想弟弟莫不是被人欺负了,刚想上前细看。
却见另一个高大的身影伏在了少年身后,那张阴柔乖戾的脸一抬头,赫然是游政!
男人上身全裸,露出精壮结实的胸膛,浓艳的眉眼轻挑的笑着,一手从上面伸进少年的胸前的衣服内色情的挑逗着,一手在少年的下面隐秘的动作着,那暧昧的动作不用想也知道在干什么。
两人紧紧的贴在一起,男人身体疯狂的顶动着,少年被顶得只能紧紧抓住窗沿,瘦弱的身体随着男人的动作而上下起伏。
林汴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看下来的,从最初的惊讶,愤怒,到最后连自己也不清楚的莫名情绪。他眼睁睁的看着少年双眼薄红,脸上全是情欲的汗水,一双眼睛勾魂射魄,红唇微张,香艳的小舌头微微吐露,仿佛一只吸人精气的艳鬼一般。
少年微微皱着眉头,不知道是舒服还是难受,红唇里微微吐露着令人眼红心跳的呻吟,简直让人欲火焚身。
身后的男人果然更加激动兴奋了,竟然直接把少年抱坐在窗台上,让少年白净如玉的身躯直接坦露在外,如果外面有打扫的宫人经过,甚至可以清晰的看见两人的交合之处,看见瘦弱的少年是如何被粗壮的男人用大鸡巴操弄,看那紫黑色的肉棒是如何顶开那艳红色的窄小肉穴。
少年被刺激得双眼通红,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停的往下掉。只能死死的咬着自己的手,真怕吐露大声而淫荡的浪叫,然后被男人提着大腿疯狂的操弄着,紫黑色的狰狞肉棒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粗暴的顶撞开穴口,让人不禁担心那窄小紧致的肉洞会不会被操烂?然而却只看见那肉洞被操的艳红色仍然不知羞耻的咬着大鸡巴,骚浪的吞吐着,仿佛饥渴难耐一般。
林汴被这一幕死死的吸住了眼,他疯狂的视奸着那个被操出淫水的骚逼,看着那窄小的肉比被粗大的肉棒顶成0型,然后潮吹了似的喷出一大股淫水,只觉得自己下身的肉棒硬的发慌。
有这么一刻,他竟然希望正在操弄那个肉穴的人是他自己。
他想,这很正常不是吗?
那是他的弟弟,他的弟弟的骚逼。
哥哥亲自用大鸡巴满足弟弟的欲望,难道不对吗?
这一刻他竟然感到油然的愤怒,因为自己的弟弟被别的男人这样对待,因为那个操弄的人不是自己,因为那是他的弟弟!他的!
他的脑海里无法自拔的回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