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靳荣遭到了催婚,那边的徐安也没好多少。
……
徐安到家比靳荣晚,但到的时候年夜饭同样还没做好,他回到家第一时间就是回房间拆靳荣给他的生日礼物。
是一枚玉坠,表面雕着一只栩栩如生的小猫,玉坠通体莹白触感温润。
盒子里还有一张字条。
[美玉养人,美猫伴人,不在的这几天让我的本体陪徐老师过年。]
徐安笑出声,因为他之前在床上跟靳荣说漏嘴了,让他知道了自己有时候觉得他像猫咪,没想到他就送了一只猫咪玉坠给自己。
要了命了,这是什么美味超甜男朋友啊!徐安脸上的笑就没停过。
好不容易收拾好心情,徐安给靳荣拍了戴着玉坠的自拍跟他道谢,没有得到回复,大概在忙。
徐安下楼坐在客厅沙发里偷懒,听在他家的亲戚聊天。
来家里的大多是徐家的亲戚,住得也不远。
过年嘛,七大姑八大姨九大爷凑在一起聊天,而且聊来聊去的就那几个话题:房子、孩子、孙子。
徐安本来安静的嗑瓜子,听他们说哪哪儿要修铁路了,住那儿的谁谁谁家房子拆了,拆迁款能拿几百万,还会给一套安置房之类的,觉得也挺有意思的。
——还有三叔公家的曾孙,读大学那个双儿,大一的时候找了个对象,结果现在才大二,居然怀孕了,家里让他休学回家养胎,正跟对方家里商量婚事呢,应该就在今年把婚给定了。
如今法律规定的结婚年龄是20/18岁,大学里结婚的不在少数。
“他家那个孩子出生,就五世同堂了吧?”一位大姨语气钦羡的问。
“可不是嘛!要不说三叔公有福气!”
“诶——小安今天过完生日就29了吧?什么时候结婚啊?”
徐安:“?”
徐安正吃瓜吃得高兴呢,这话题一转差点没给他撅过去,连忙拿过杯子喝了口白开水:“咳咳咳!”
好嘛,喝水还呛着了。
听见动静的徐爸爸连忙走出厨房看他——厨房里还有其他人少了他一个没关系。
徐爸爸:“……怎么喝个水还能呛到?”这是29岁还是9岁啊?
徐安缓了缓,没敢说话。
一旁的亲戚见状笑道:“我们刚问他什么时候结婚呢,这不前几天敏敏结婚了,今年三叔公家辈分最小那个估计也要结了,小安也谈着对象,就问问。”敏敏就是徐安堂姐。
徐爸爸了然,见徐安怂着不敢出声的样子,开口道:“三叔公家那个?不是还小吗?”他不记得多大了,平时两家没怎么联系。
亲戚点头:“也不小,大二呢。说是今年年初的时候谈的对象吧,上个月查出来怀孕了,就打算休学把孩子生了再回去继续上学。”
徐爸爸震惊,瞅了自己儿子一眼:那你呢!
徐安装瞎子。
徐爸爸:“……那是该定下来。”到底是自家儿子,不想让他在亲戚面前让人说,他转移话题跟他们聊起了别的。
见炮火没有冲向自己,徐安松了口气,连忙跑上楼回房。
……
没多会儿,徐爸爸上来敲响了他的房门——
“叩叩叩——安安,我开门了。”
徐安原本靠在床头给靳荣回刚才的消息,现在靳荣没回他了,于是扬声应了一句放下手机。
徐爸爸开门进来:“等下就吃饭了,你换身新衣服下来。”
徐安惊喜抬头:“我今年有新衣服吗?”他好像上初中以后就没有过年的新衣服了。
徐爸爸:“?”他问,“你自己没买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