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在屋里进行生命大和谐运动,可不能让不长眼的东西打扰。
……
房间里只剩下靳荣和景雁行两人。
景雁行脱下西装外套扔到一旁,世界顶尖设计师设计制作的西服就这么顺着床沿滑落到地上。
景雁行并未理会,而是上前一步坐到床边。
靳荣此时已经难以再借冰丝薄被降温,他身体里的燥热如山海倾倒般蔓延至全身。
因为已经躺在了床上,他潜意识里以为自己已经回到了房间处在安全的地方,手中便开始胡乱地解着自己的衣扣。
突然,一双指腹和虎口处带着茧的手伸到他脖子下轻轻地擦过他的下巴帮他把方才解了半天也没解开的衬衫扣子轻易挑开。
这双手并不柔软,也不是他想要的冰凉,却如同原野间的一律清风,瞬间点燃了明明灭灭的星火。火势蔓延,顷刻燎原——
靳荣的理智被情欲吞噬,一把抓住人的手将其拉到床上翻身压在对方身上。他并不知道此刻的景雁行用了极大的忍耐力才克制住不让自己的本能反应去伤害这个在他身上作乱的人。
景雁行深深地呼吸了几个来回,见人因为脱不掉他的衣服而开始急躁,便自己动手将衬衫扣子解开。尚未完全褪下,甫一露出穿着束胸的上半身,就被靳荣埋头咬在胸前。
景雁行动作一滞。
这种感觉很陌生,从来没有人敢靠近他的距离小于半步,更遑论肌肤相亲。即使是他的私人医生,也只会在替他包扎好伤口后迅速退开。
心脏是人体最重要的器官之一,此刻却有一个人脑袋埋在他胸前啃咬着,隔着胸膛紧紧地贴着心脏的位置。
咚咚——咚咚—咚咚—!
景雁行能清晰的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变快,不是因为受到威胁,不是因为面临生死,而是因为身上的这个人。
原来,他也会因为一个人心跳加快吗……
靳荣并不知他心里的想法,只觉得这束胸过于碍事,伸手握住束胸边缘用力往下一拉,两团圆润的乳肉便跳了出来,因为被不合身的束胸紧紧箍着而产生了勒痕。
靳荣张口含住一边的乳肉吸咬着,一只手握住另一边揉,同时下身紧紧贴着身下的人顶弄着。
因为药性而不太清醒的靳荣不似平时一样照顾情人的感受。他的力道很重,手中的乳肉被抓紧从指缝间溢出,清晰可见皮肤下青色的血管。
景雁行曾经受过无数伤,身上现在还留着刀疤和子弹穿过留下的疤痕。他能在利刃和枪声下面不改色,却也不得不败给双性身躯的特殊之处。
腹部是所有生物最柔软脆弱的部位,不论性别。可胸膛上两对鼓胀的乳肉,则是女性和双性特有的脆弱。因此景雁行才将胸部用束胸紧紧缚住,屏蔽感觉。只为了在遇到意外时不被这具身躯拖累。
景雁行蹙了蹙眉,忍下这份特别的疼痛。
可还没等他适应,靳荣便放开了他的胸。
——想插穴。
靳荣的跨间鼓胀,隆起一个大包,被裤子箍得难受。他手脚并用的脱下裤子,却越是慌乱越难做到。
景雁行认命的伸手帮他脱裤子,并且也……脱下了自己的。
此时靳荣一丝不挂,下身的欲望在春药的药性下挺立上翘,饱满的龟头抵在景雁行曲起的大腿内侧,布满青筋的柱身显得有些可怖。
景雁行看着抵在自己腿间充满威胁的阴茎,它此时正微微跳动,跃跃欲试的想要进入一片温柔乡。
景雁行虽然是双性,也没有过经验,但他并不是天生的下位者。
从生理上来讲,他身下虽然有个洞,但他前面的本钱也不小,并不需要靠那个小小的肉穴获得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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