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我。”
景雁行的身份自然是不会随身带包,况且他们还是来吃饭的。那么他的药应该就是随身携带的,所以靳荣也没提帮对方拿药的事。
靳荣见对方取出怀表轻轻一扣就变出了一粒胶囊,总感觉对方吃的不是止痛药,而是毒药,而他则是任务失败服毒的死士。
——要了命了,他这脑洞怎么开那么大,果然是陆闻溪把他带傻了,看来要离他远点。
景雁行吃了药没多久,高述便敲响了包厢的门,靳荣走过去开门道了声谢然后接过对方手里的东西,再把门关上走向景雁行。
他让高述去拿的是一个暖水袋、一保温杯的热水和一盒糖。
将东西递给景雁行,靳荣也有些不自在,但人身体的正常生理循环会出现这种情况,他总不会责怪人家,也不能扔下人不管。
把东西递给景雁行便垂着眼走神的靳荣并没有发现景雁行将暖水袋放在腹部以后,盯着他看了很久很久。
……
思绪回笼,靳荣抹了把脸上的水迹。
难道就是因为他碰上了景雁行的生理痛,然后给了他一些东西,他就对自己心动了?并且在见到自己被下药时主动献身?
这个猜测太荒谬,他宁愿相信是景雁行对他一见钟情了。
以景雁行的身份地位要什么没有,会因为一个暖水袋,一杯热水和糖喜欢一个人吗?
因为美貌喜欢倒是比较可信。
自信荣荣如是想道。
当然他只是在自己跟自己开玩笑,想不明白景雁行的想法,干脆就不想了。
反正做也做了,唔,那就这样吧。他不提,自己就当没发生!
洗漱整理完打开房门,景雁行正在客厅站着,身姿挺拔,唔——他好像比自己还高一点。
见靳荣出来,景雁行递给了他一颗水果糖,“吃颗糖吧,午餐已经准备好了,你是想去楼下吃还是送上来?。”
靳荣运动了一晚上快中午才醒,自然是饿了,他接过糖剥开糖纸吃掉,嘴里化开酸甜的葡萄味,起床时口中的干燥和寡淡荡然无存。
靳荣道:“送上来吧。”景雁行现在这个样子也不适合跑上跑下的。
见景雁行点头,他看了眼手中的糖纸,和在N市景雁行给他的是同样的糖。
他为什么两次都给自己糖呢?是因为景雁行喜欢吃吗?可是这段时间他并没有见过景雁行吃糖。
那到底是为什么呢?
糖?
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