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保镖只是穿着普通的衣服跟在不远处,并不是夸张的拱卫在景雁行身旁,也不引人注目。
但靳荣还是觉得景雁行出个门可真麻烦。
……
靳荣只是随口说说,此时听景雁行顺杆爬,靳荣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事实证明了长的好看的人翻白眼也好看,反正景雁行是喜欢得很。
他立马又在靳荣眼皮亲了一下,然后顺着往下吻到唇边。
只要是他们两人待在一块儿,景雁行总会时不时就要偷偷、啊不,光明正大的亲靳荣一下,一点都不霸总。
而且不知是不是因为年龄差的关系,靳荣总觉得景雁行把他当做小孩似的哄。
靳荣张口咬了咬景雁行的唇瓣,在景雁行试图深吻时偏过头:“不亲。”
他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就像一个被宠爱着有恃无恐的孩子,别扭的可爱。
景雁行爱极了他不知不觉间流露出来的小性子,在他额头落下一吻:“好,不亲。”
不给亲嘴,那亲亲额头总可以吧。
景雁行理所当然的想道。
他的领带还被靳荣勾着,坠得脖子难受,他却没有一点不耐,微低着头完全是一副纵容的样子。
腻歪了一会儿,靳荣松开他歪了歪身子躺在沙发上眨了眨眼疲惫道:“我想休息会儿。”
景雁行见他眼底隐隐的青黑,心疼的摸了摸他柔软的发:“去卧室睡吧?”
靳荣没回他,闭上眼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房间的灯光是暖色的,靳荣双目紧闭,长长的睫毛在眼底投下一片阴影。
景雁行看着他的睡颜,想起了年初在冰城的飞机上时自己也是这么看着他睡觉的。
清醒时的靳荣由于过于出众的外貌,总有几分让人不可靠近的距离感。可是睡着后的他柔软可爱,微卷的发显得他如同一只初临人世的羊羔。
自然,纯真。
就像小时候软软糯糯的递给他创可贴和糖时的样子一样。
景雁行无声轻叹,半跪下身为靳荣脱下鞋子,然后动作轻缓而又稳健地将靳荣抱回卧室,让他在床上睡得舒适一些。
……
靳荣与陆闻宇在京城待了一个多月,也就与景雁行相处了一个多月。
一个多月的时间里,自然是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
虽然景雁行并不觉得有哪里是不该做的,他就喜欢靳荣在他身上撒欢。
大概因为景雁行是靳荣遇到的最强势的人,而景雁行对他又颇为顺从,所以靳荣与景雁行欢爱时从来不让景雁行掌握主动权。
靳荣和别人做时懒得动或者想进入更深,会选择让对方骑乘,自己动。
但他和景雁行做时他总要把景雁行压在身下,看着在外发号施令冷漠强大的人在自己身下或躺,或趴,或跪的张着腿任由自己在那蜜穴间进出。
然后再深深地射进对方体内。
临回N市前一晚,靳荣射精后阖着眼将手覆在景雁行肌肉紧实的小腹跟小猫似的挠了挠,睡意朦胧的问他。“要是怀孕了怎么办?”
景雁行平复下呼吸将人搂在怀里抱着,靳荣顺着他的动作趴在景雁行胸前咬住他吻痕斑驳的乳,两人相连的下身密不可分。
景雁行的束胸在靳荣的建议下已经没再穿了,毕竟穿着束胸虽然方便不少,但也会影响身体健康。
听见靳荣的话,景雁行摸了摸他的后脑,“你要的话,就生下来。”
靳荣叼着景雁行的乳头要睡不睡,动了动插在温暖小穴里的下身,呓语般咕哝了一句:“再说吧……”
景雁行见他困顿,关掉床头灯拢了拢被子抱着人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