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近,强盗们却已探明我们防备薄弱的地方,一举进攻,我们如何能够自保?”
末一郎看着一脸茫然的村民们,尽管拥有这么不解人意的听众,首次向他人高谈阔论地陈述自己对抗击形势的见解的长子却热血沸腾,丝毫没有受到村民们反应冷淡的打击,反而更加有条有理地侃侃而谈:“有人或许想说,我们这里太过偏僻,其实强盗也已经好几年没来过这里,今年也未必就会这么巧。但你们考虑过今年的形势么?所有乡都联合起来抵抗强盗,这会让他们很难得逞。他们不会甘心空手而归,一次碰壁之后必然会四处流窜。而且正因为我们地处偏远,他方援救难以抵达,受到袭击的几率不仅比以往大,比起其他乡镇也更大!”
这最后一句话很明显引起了村民们的高度注意,末一郎稍微喘了口气,紧接着厉声喝斥:“明明是在这么危急的情况下,你们却为了一己私怨,不肯好好训练只顾着排挤他人!难道等到强盗进入村子,也要把这一切都推到一介妇孺身上,说这都是她造成的么?错了!这些都是你们自己造成的!倘若你们继续如此执迷不悟,别说是我寺杉家,就算全叵里所有乡镇武士都齐聚须弥芥,恐怕也只有束手就缚的份!你们还要继续围着我的屋子,打算攻击那对无辜的母子吗?”
长子的责问一声比一声更凌厉刺耳,村民们听得恍恍惚惚,但总算能感到压在自己等肩上的担子十分沉重,一个接一个地抬不起头来,灰溜溜地试图逃离现场。
几乎所有人都沉浸在被狠狠责骂的沉重心情里,这时,从村口再次传来轻缓的马蹄声,从某种程度上倒让村民们松了一口气,纷纷向村头的路口望过去,稀疏的树林和篱笆后面,果然便是寺杉家主人牵着马匹悠然走回来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