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想到这个情况,就更将诸川直树恨得咬牙切齿,更糟糕的是他现在的这副身体上还残留着昨夜那混蛋肆虐时留下的种种痕迹,澡堂不好去,然而拿着澡盆浴衣等东西出去找偏僻的水池河流也很危险。毕竟他需要将手指伸进后穴中将精液弄出来,万一给人看见,岂不是更加糟糕?
所以正明也只有强作镇定,打算捱到夜里澡堂无人之时再去清理身体,虽然那时必然已没有热水,却也无可奈何了。
那天夜里圆月依然高挂,天气晴好。因为习俗和惯例,藤千代怀孕之后,正明便与她分房而眠,纵然如此,正明还是等到她已经睡下了,才取了洗浴的用具,穿过月影下的矮墙与树木影子,悄悄地走向澡堂。
澡堂里一片黑暗,正明意识到自己忘记了带照明的东西来,但他做这种事本来就想要避人耳目,黑暗正是最好的掩护,因此也没有返回去拿,借着幽暗模糊的月光扶着墙壁走进去。
澡堂里开着高而小的窗户,正明在里面呆了一阵,隐约能看见格局和器具。中间是石砌的池子,池子的一边接着打通关节的粗大竹管,竹管嵌在墙壁之上,看来是烧热水的水管。另一边则有个更高的方形水池,也有竹管从中间连通伸到浴池中,那里面盛的自然是冷水了。
正明将衣服脱下放在池边木凳上,赤着脚走下没有水的浴池,将那冷水池子的出水口堵着的布团取出来,听见哗啦啦的流水声,总算松了口气,将木盆放下去接满又堵上,弯腰下去后穴实在痛得难受,他干脆靠着浴池壁小心地坐下来,先掬了一捧水泼到胯间,那清凉的水流令他轻轻打了个寒战,可是流过臀缝中肿痛的穴口时,却又给了他十分舒适的慰藉。
他轻轻地舒了口气,艰难地将双腿屈起打开,脊背往下滑下来,尽量将臀部露出来。这个时候他就非常庆幸这里一片黑暗,就连他自己也根本看不清自己的样子,也就没有必要因为这种羞耻的动作而多一些耻辱感了。他用冷水润湿了手指,再伸到饱受苦楚的穴口轻轻揉搓着清洗,将那从肠道里一点一点滑出来的黏糊糊的精液都洗干净,穴口的痛楚与灼烫感便减轻了许多。他难受了整整一天,这时终于能够松一口气,舒服得只觉浑身都轻松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