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相公爱吃奶,就巴巴的把奶尖贴过来给我吃。”何清晏调笑道,下身温吞研磨已经被灌满精液的花腔,酥酥麻麻的痒意顺着尾椎骨往上窜,柳清疏刚刚续起来的力一下子散了。
美人松开攥紧床单的手,想要去抓刚刚那只主动勾引的奶尖,可就在此时何清晏突然发力,将那淫穴捣的“啪啪”作响,恶劣的让那两团乳肉如掌上浮萍随风颠簸,美人骨节分明毫不女气的虚软手掌,完全拢不住跳动肥奶,因为受不住想要挺腰逃跑的动作,让肥美乳肉更加贴近何清晏的嘴,仿佛是美人主动奉出嫩肉,交与恩客赏玩。
何清晏当然毫不客气的将头埋进软肥奶子中间,大口大口吞吃奶肉。
熟烂肉穴敏感的受不了一点刺激,更何况是这样激烈的操干,高潮一浪接着一浪,淫水四溅,内里高热温度几乎要将何清晏融化,更加迷人的是清冷美人被操到维持不住身形的痴态,一整个病态潮红的高潮脸。
似哭似笑,嘴里叫唤着停下,下身却主动收缩肉穴想要更多,漂亮精致的琉璃目撒下宛如宝石般剔透的泪珠,红艳艳的唇张着,整齐的皓白玉齿黏连着来不及吞咽的水渍,拉出细细银丝,那头如锦缎般丝滑的雪白长发也被自己的精液和淫水玷污,粘腻不堪。
柳清玉体横陈,蚀骨媚意浑然天成,目下无尘的美人被情欲逼疯,堕落成欲念的魔,满身精致雪白皮肉一寸寸打下他人的烙印,美人张开最隐秘不为人知的地方,压下所有羞耻,如献祭般心甘情愿供你亵玩,这大概就是渎神的快乐吧。
何清晏亲吻柳清疏晕红的眼眶,将新鲜滚烫的精液灌入宫腔。
被干成烂肉的子宫,无助的收缩痉挛,肉嘟嘟的宫口谄媚的卡着龟头,直到精液全部射完,肚子涨涨的鼓起。
何清晏喘着粗气,趴在柳清疏身上,享受高潮后的余韵,“宝贝…乎…快把这些精液吸收掉,它们很宝贵的…”
柳清疏软成一滩泥,全靠本能运转功法,将满肚子精液吸收转化成能量。
太多了…好涨…要突破了…
柳清疏硬生生靠这些能量跻身大乘期,重塑自己数年前的辉煌。
“宝贝真棒,这么快就大乘期了,相公追都追不上呢!”何清晏笑眯眯的夸奖他。
柳清疏靠过去,“相公更棒,相公是世界上最厉害的。”
“啵唧”一声,何清晏将半软不硬的阴茎从淫靡花穴里拔出来,带出来的只有股股透明粘液。
失去填充物的花穴,空空荡荡,张着一个合不拢的大洞喝着冷风,好凉…好想要相公在进来,柳清疏难耐的并拢双腿,大腿肌肉酸痛,并拢后,两瓣充血糜烂的阴唇摩擦,痛的柳清疏差点叫出声,那里的肉太嫩了,长久被好药养着,突然遭此激烈的性爱,实在是有点承受不住。
何清晏看着下面两个惨兮兮的肉洞,有点内疚,拿出药膏帮他上药,“我是不是操重了?”
冰冰凉凉的触感很好的缓解花肉的肿痛,柳清疏怎么舍得怪他,用情欲未退的沙哑声音安慰他,“没有,相公很顾及我的感受,我也很舒服的,是小穴太不耐操了,相公以后多用用就好了。”
何清晏涂好药膏,将养穴药柱塞进还未闭合的子宫,开始给柳清疏清理身体,十分体贴的说道,“最近不做了,等你养好再说吧。”
酸软腰肢被轻轻揉捏按摩,柳清疏舒服的眯起眼,宛如一只被顺毛的大猫,懒洋洋的撒娇,“要做的,要的,相公不用担心我,我好的很快的。”
“我好久没有见相公了,我好想你…”美人直白的控诉自己的思念,是个人都遭不住,“我好担心你修炼会出岔子,我吃不下饭,睡不着觉…”
何清晏笑,“我这不是好好的吗!别担心,相公也很想你,我以后好好陪你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