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大夫说了,你的身体已经不能受孕了,何必这样呢。”
“没有!我可以的,我们会的,会再有一个孩子的!”在这方面楚暄砚出奇的固执,不接受任何否定,眼泪在眼眶打转,“我一直在努力啊!大夫给的药很苦,很难喝,但是我一直都有乖乖喝,一点都不肯落下。”
“我每次喝完药,都难受的不行,我好想让你抱抱我、亲亲我,哪怕是敷衍的夸我一句也好,我都会很高兴,我就会更听话…可是我害怕,我不敢,我怕你说我假殷勤,会更讨厌我。”
“孩子是我弄掉的,他从我肚子里面流了出去。”楚暄砚有些失神的抚摸自己的肚子,眼底是悲悯的柔情,“都怪我…我当时怎么就不能乖一点听话呢!”楚暄砚恨不得穿越回去,给自己几个大嘴巴子,如果孩子还在,他现在一定在家里养胎,那时候再苦是安胎药都是甜的。
“怕苦就别喝了…”
看到他这幅模样,何清晏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只能抱着他说些有的没得。
就在他准备开口时,一簇火光从天边燃起,烧比天边的火烧云还要艳丽,紧接着就是震耳欲聋的爆炸声。
脚底的地板不停振动,仿佛地面都在颤抖,天旋地转间冲天火光蔓延了整座暮云楼,一时间尖叫声,呼喊声不绝于耳。
何清晏被炸懵了,但脑海里系统的紧急制动系统不停叫唤,他连忙把楚暄砚身体里的珠练拽出来,快速给他套上裤子,拉着他往门口跑。
山体坍塌,楼房滑坡,暮云楼地基几乎被炸穿,房体整体向一边倾倒,碎瓦砖石“劈哩叭啦”往下掉,精致华美的楼房此刻就是一块被充分点燃的木料,浓厚的火油味弥漫,楼内流淌的活水被挖断,无法提供救援,此刻的暮云楼就是一座金玉堆积的坟墓,在大火纷飞间骤然倾塌。
何清晏眼前全是弥漫的红,火焰在跳跃,一切的一切都被火舌舔舐殆尽,呛鼻的黑烟和脑海中不停尖叫的警报扰得何清晏头昏脑胀,但是他们却出不去,唯一的大门被从外面锁死了。
在两人怔愣无措间,精美雕花木门被火海吞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