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到性命。
心里越觉得亏欠,就越想在物质上弥补。
他话落,姚杏杏脸上的笑容肉眼可见的勉强起来。
“阿启有心习无情道,是不会对女子动心的。”
半晌,姚杏杏突然大笑起来,夸张的笑声在夜里回响,吓得树上睡觉的鸟儿差点掉在地上。
“涂山晋你的想法很奇怪,为什么要贺兰前辈动心,我只是答应你的交易才有这一趟,结束了就再也没关系了,你想什么呢。”
涂山晋没有说话,手一下又一下的理着她身后的长发,凉风习习,飘来姚杏杏身上独特的浅浅女子香气。
许久,空中响起他的声音,夜色的浸染下竟有些温柔。
“别怕,你的下半辈子我会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