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忍一忍,本座就是不想看着我的子孙后代白白流了出来。我可还指望师尊为我生孩子呢!”
狭窄的甬道被强行塞入半个拳头大小的夜明珠。石已看着自己微微鼓起的肚子,痛得说不出话,不住的冒着冷汗。他一手抱着腹部,一手抓着锦被,嘴里咬着之前被扔在一旁的衣衫,整个人生不如死。
看他这般表情,寒远潇满意笑笑,对自己使了个洗涤术,净了身,开心出门去了。
……
寒远潇斜倚在王座上,用手按着太阳穴。他的师尊把他害的这般残,他以为他对石已已经是心灰意冷,所有剩下的都是恨,再无其他任何感情。可只要一想到石已在他身下可怜求饶的样子,他就什么事也做不好。整个人心烦气躁,恨不得马上跑去寝殿,把那个人按在床上狠狠操干一番。
石已对他而言,是一种十分危险的毒品,很容易就上瘾。现在他满脑子都是浑身带着红晕的石已。对于坐下商议的政事,是一点没听进去。
大臣恭敬俯身立在大殿中央,安静等待着尊王的决断。可抬着手等了半天,却是没有任何回应。弄的大臣不由的冷汗涔涔。还以为是哪一点说的让魔尊不满意,要取了他的小命。
一旁的右护法黑鹰实在看不下去了,弓着身子轻声提醒道:“主子,这法子如何?”
经人提醒,寒远潇这才抬起头,微皱着眉头:“你们自去决断吧,我乏了,都退下吧。”
寒远潇站起来欲走,殿外进来一人禀报道:“尊主,大事不好了,天元派来了好大一群人,说是来要人。”
“领头的是谁?”寒远潇把玩着手上指环,询问道。
“是天元派掌门穆清。”
“额?他居然亲自带人来了。”寒远潇冷笑呢喃道。
天元派掌门穆清,也是石已唯一的师兄。他们师兄弟二人感情一向很好。石已从来都只对他这个师兄笑,这也让寒远潇嫉妒死了他这个师伯。穆清也一直明里暗里不喜欢他,所以二人的关系,从来都是针锋相对。
“哼,黑鹰,去给我把他腿打折了,扔出去。”寒远潇冲站在一旁的黑鹰命令道。
黑鹰领命,大步往外走去。还没等他走到寝殿,就有人来报,说是黑鹰被穆清打成了重伤。
寒远潇大怒:“什么?”
“右护法尚在昏迷当中。”手下颤颤巍巍回禀道。
寒远潇转过身,飞掠至空中,冲着魔界大门而去。
他一到往生门,就看见黑鹰直挺挺的躺在地上,一群小魔修正不知所措的围在他身边。寒远潇挥开众人,上前查探一番,用法力替黑鹰修复好伤口。不多时,黑鹰便悠悠转醒,他抱歉道:“主人,黑鹰给您丢脸了。”
“无妨,是我轻敌了,怪不得你。”寒远潇扶黑鹰坐直身体。转身凶狠的面对着外面一群人。
穆清一身蓝白衣衫,直直立在微风中。风卷发丝,衣袂翻飞,犹如谪仙下凡。
寒远潇不屑哼了一声:“还是这般假正经。”
穆清一手背在身后,咬牙道:“寒远潇,快将我的师弟还我。”
寒远潇勾着嘴角,不屑道:“你的师弟?呵,他现在可是我的阶下囚,是属于我的玩物。”
“你。”穆清颤抖着手指着寒远潇,“魔头,他可是养了你几百年的师尊,你这白眼狼就这般对他?”
“哈哈哈。”不说起还好,只要一提起,就让他想起这么多年挨的骂,受的毒打。
他的师尊,从来都没有待他好过。
“你笑什么?快把师弟还给我,不然我就是拼了这条命,也要踏平你们魔界。”
寒远潇收了笑容,冷冷看着他:“大言不惭。”
寒远潇率先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