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但你想要我放了那个人,想都别想。”
石已原本羞得用被子蒙住了脸,听到这句话立马激动坐了起来。
“你怎么……”怎么可以这样。
他怎么不能这样,他可是魔尊啊,别说他根本没答应他什么,就是他答应了,现在出尔反尔又能怎么样。现在的他,还有什么资本和寒远潇谈条件。
但他就是有些气不过,他刚才做的那些,全部都是为了救师兄出去。但现在这人便宜也占了,却什么都没有改变。若是不行,他就应该早一点告诉他的。
“哼,师尊,我不光不会放他走。今后你若是再向我替他求一次情,我就操你一回。只要你不怕下面那张小嘴烂掉,你就尽管来找我求情吧。”
固执如石已,尽管寒远潇都这么说了,他还是每天坚持不懈的求寒远潇一次,直把寒远潇气的火冒三丈。舍不得打石已,只能朝手下人撒气。弄的一众手下叫苦连天。
接连持续了一个多月,石已求情的次数总算有所减少。这段时间以来,本来就瘦弱不已的石已身体情况越发的差。但这一切,寒远潇并不知道,石已感觉到身体的许多异样。也只是不管不顾,更不可能主动求医。他现在倒巴不得早日病死的好,省的受这许多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