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辉停了下来,抬眼抓住宁心挣扎的胳膊,质问的语气中夹杂着淡淡的忧伤,“你……你明明那么喜欢被人草,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你会拒绝我。”说这话时,他看到的仿佛是那辆晃动的银色轿车。
如果……
如果孔辉没有选择偷偷跟踪。
如果孔辉没有看到宁心被于淳邀请坐上那辆轿车。
如果孔辉没有目睹轿车停在原地却发生轻微晃动的诡异画面。
如果孔辉对车震一无所知。
可惜……没有如果。
他越是回想不堪,身体里的某处欲望越是烧得旺盛。孔辉啐了一口,抓住宁心的脚踝索性提到自己的腰间,拿过剪刀“咔嚓”一刀剪碎碍事的布料,在暴露小穴后,孔辉拔出肉棒笔直地冲了进去。
“啊!”
“呵……”
宁心没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读懂孔辉的潜台词,此时此刻,她唯一的念头就是——自己被强暴了。“你起来啊!这……这不是工作时间,你……你不可以这样……唔……起来呀!”宁心狠狠地拍打着孔辉的肩膀与后背。
真湿啊……
湿得真不像样。
肉棒一贯到底,小穴轻松放行。
这里……也有他的一份功劳吗?
孔辉深深地吸了一大口气,弯腰将宁心抱在怀里,又一脚踢开多余的座椅。失去所有支撑点的宁心,被迫用双腿夹住孔辉的腰,将他当作自己的依靠。即便身体产生了非正常的需要,宁心仍然不停捶打,“你放我下去……放手呀!现在没有拍戏……你不……”
“听说抱着做爱,会容易高潮,我想试试。”孔辉一边往宁心的耳朵里吹气,一边找稳角度开始抽插。坚硬的肉棒深深地埋在温润的小穴里,每抽离一次,它都想再多深入一寸。“对了,我不保证他们会突然回来。”
“啊!不要!”小穴猛然收缩。
真舒服啊……孔辉一边感叹,一边发力,恨不能将小穴捣碎成粉末,揉在肉棒里。他倒是希望其他人……哦,不,希望这一幕能被于淳看到。男人之间的较量,通常从征服女人开始。
“好像有脚步声。你听。”孔辉一边说着,一边故意朝走廊看去。
“不要了……唔……不要……嗯……哼……”哼哼两声后,很少尝试这种体位的宁心终于败在欲望之下。如果说窄小密闭的车内空间产生的是紧张与压迫,那孔辉带来的就是危险。然而,越是危险的情况,身体越敏感。“放开我……唔……你……你这个禽兽。”
“是啊,我是禽兽。”孔辉大方承认。
“你……你禽兽不如。”宁心一边反抗,一边狠狠地朝孔辉的胳膊上咬下一口。
“你喜欢吗?”孔辉玩味似的笑了,看到胳膊上出现鲜红的齿音,他反而更加兴奋。“你很喜欢被禽兽草,是吗?”他一边反问,一边往鲜嫩的大腿根部掐了一把,又拍了一下。
“不是……唔……不要……”
“这就是你说的不要吗?”孔辉低头,看了看顺着大腿流出的水珠,轻哼一声,“我讨厌你说谎。”
“我……我没有……嗯哼……真的不要……啊哈……你……”
“还在说谎。”
“不是……真的……不要……唔……”在肉棒一次接着一次的猛烈撞击中,宁心渐渐失去对身体的控制权。时而轻得飞上云霄,时而又被肉棒拽回现实,在场景连连交换的错觉中,小穴渗出的液体越来越急。
有什么弦快要断了。
孔辉敏锐地抓住宁心即将高潮的瞬间,他将她放回座椅上,高高举起双腿,往下用力做最后的冲刺。顿时,混合着宁心吐字不清的娇喘声,小穴就像喷泉一般,往外喷出一股灼热的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