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保护不了,反倒是她在帮我。」
「我也很没用,不是么?连老婆都被人上了。」我拍了拍他的肩膀。
「京哥…」郝杰说不下去了。
「郝江化是该死,但他能一个打七个,你也好,我也罢,正面对决不是对手,我拼了命去捅他三刀,他还是一样活得好好的。」我继续道,「该放下就放下,生活还要继续,你把郝燕照顾好,有时间我再来,不过这两天可能不行,郝小天要做手术。」
「手术?」郝杰抬眸。
「对,这小子玩女人染病,命不好,需要把龟头割了,不过还好,命根子还能留住。」
是啊,命不好。郝杰眯着眼,只是割一个龟头,是不是太便宜他了,郝江化是动不了,那郝小天呢,他不至于一个打七个吧。对,就是这样,郝江化祸害燕子,自己就拿他儿子来还!
「别多想,我先走啦,千万别多想!」
离开前,我虚伪地劝道,却从郝杰眼眸里捕捉到一丝戾气,对郝老狗厌憎到极致,而压力无处宣泄,那么,他就有诉诸于暴力的欲望,而且越来越强烈,在无法对付郝老狗的情况下,小狗也是一种选项,我有意无意地引导他进入这种思维模式。
坐回车里,吴彤感受到我的心情有些轻松:「你和郝杰聊得很开心?」
「还行吧。」我淡淡道,「燕子的事情,他已经知道了,我劝她想开点,郝江化能一个打七个,他就算想报复也做不到。」
「可我怎么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吴彤皱眉道,「郝杰真会乖乖听你的话。」
「他听到他想听的话,恰好也是我想让他听到的话。」我有所沉顿,「等等看吧,我给郝家准备好几份礼物,一件件拆吧。」
吴彤将车开得绿化道,没有开回郝家或者山庄。
「怎么了?」我问了一句。
吴彤选择熄火
,解开安全带,人爬了过来。
我一愣,看到她手里竟然也捏着一小袋跳跳糖。
「她连这个都跟你说。」我有些无语,岑筱薇心是有多大,连这个也跟吴彤说。
「她昨晚跟我炫耀个不停,巴不得别人都知道,她对你那点意思,都写在脸上。」吴彤缓声道,「我也想试试。」她虽这么说,不过这种请求,还是有些难为情,脸颊淡淡的羞意。
「你不是不喜欢用口么?」吴彤从未给郝江化口过,给我弄了一回,要说上次是尝试,那这一次算什么。
「也不是不喜欢,就是觉得用嘴会脏,味道不太好…就上次给你弄过,还能接受。」吴彤有些扭捏,「筱薇说,用这个就很好吃,味道还很甜,我就想试一试。」
我有些无语,能不甜么,跳跳糖再渣也是糖果,真不怕我得糖尿病。
吴彤将袋口一撕,我还没答应,她便倒进嘴里。瞧着她扬起樱桃小口,看起来粉嫩又水润。那小嘴微微一张,一听到她嘴腔里微微爆裂的声音,胯下的二兄弟便起了反应,还能怎么办,抓紧时间呗。
拉开拉链,粗大的阴茎在跳跳糖的诱惑下,已经有了七八分的饱满度,虽然还没有硬到爆,但足以支撑场面。
「嗖。」大龟头直接挤进美人俏嘴,享受那一阵「噼里啪啦」地强烈刺激,不需要前戏,不需要她用手指撩拨,我便慢慢抽动起来。吴彤低头蹲在胯间,小嘴吞进龟头往里送,她虽然不擅长,但上次的体验,让她明白男人是渴望进入更深,不管是上面还是下面。
爽!我心里按赞,岑筱薇的技巧很强,善于撩拨敏感点,而吴彤的小嘴,却胜在小巧,那种勉力张开的劲儿,就让男人的征服欲大增,两颊没有丝毫肥赘,嘴腔空间比预期大。大龟头长度舌后,居然没太多阻碍,这种口小内大的美妙,然后既生出侵占欲却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