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藏着些许受虐的属性,虽然她一直努力
控制着自己的身体,不想在我的针对性惩罚下有反应,虽然挨打有些疼,但同时
一种奇妙的快感却也跟着涌了出来。
王诗芸忍不住地呻吟,在我的拍打下,她的反应越来越明显,脸上的红韵也
渐浓,她甚至能感受到在那在浓密阴毛覆盖下的蜜穴口有些湿润起来,她咬着自
己的嘴唇,把头压得更低,一面是对自己当下的身体反应很是不满,一面却又贪
恋那种滋味,然后在我又一番的凌辱举动下,这个咬牙不说话的女人,终于抑制
不住自己的快感,扭动着娇躯配合起我的惩罚,脸上的红韵也更浓。
最终,娇躯在一阵疼痛和欢愉交缠着痉挛起来,骚屄一阵收缩,然后泄出了
高潮的阴精,伴着轻微的抖动,她的脸色终于恢复了正常,呼吸也平缓下来。
「泄出来了,看样子是药效过了。」
我淡淡地说,随手一松,或许是高潮余味,她整个人便无力地滑进浴缸。
「你、你已经知道…」
王诗芸瘫靠着浴缸壁。
「一开始我只是觉得不对劲,关灯的时候,我看到你眼里分明是不情愿,但
今晚你的行为却过于主动,而且一开始就脱精光,实在太轻浮,表现也太饥渴,
实在不像你。」
我盯着王诗芸,「虽然没有开灯,我看不清你的脸色,但我听到了你的呼吸
,我既没有迎合你,你也没有自慰,为什么呼吸的节奏变得很乱,唯一的解释就
是你卡在我回来前吃了药,你心里明明不愿意却又不得不来,又怕表现不好,所
以吃药来刺激情欲,又或者是那条老狗给你出的馊主意。」
王诗芸沉默片刻,叹了口气:「你怎么知道是他,而不是董事长吩咐我来的。」
「于你,是不情愿,于她,是没必要。」
我将目光收敛,「能吩咐你做这件事,除了郝江化那条老狗还能有谁,也只
有他才会不干人事,真是蠢得可以。」
「他是挺蠢的。」
王诗芸看了我一眼。
「我说的不是他而是你,是你蠢得可以。」
我冷嘲道。
「我?」
王诗芸一愣。
「郝老狗怎么想的,我能够猜到八九分,无非是为了白颖。白颖躲起来一年
了,到现在也不敢见我,她应该也没有跟郝老狗一起,不然这婚早就离了,白颖
不会天真以为我抓奸捅了郝老狗后,她还能一面继续鬼混一面维持婚姻。她怕我
会和她离婚。虽然我不会原谅,但郝老狗还是想占据白颖,所以他一定想进行破
坏,最好是打消白颖继续和我在一起的念头。」
「所以,郝老狗想到了你,你长得很像白颖,这一点或许能吸引我。我如果
表示拒绝或者厌恶,那么他会引申为我怨恨白颖,虽然从结论看是对的。如果我
和你发生了点什么,他也会跟白颖说我有了代替品,也不需要她了,即便出现什
么变动,对于郝老狗来说,他又有什么损失。」
我冷淡地看着王诗芸:「倒是你,你明明知道郝老狗的用意,你却听他的话
来做这件事,心甘情愿当他的工具,而能成为这件工具,也不是因为他看中你的
能力,而只是因为你有着和白颖有那么几分相似的脸仅此而已,你说你一个北大
才女沦落到这种地步,是不是蠢得可以。你难道不知道,无论成功还是失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