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徒归来】(10)

由。

    「我用我的一切赌你赢,这个赌注,你收不收?」徐琳的眼眸里决绝意。

    「你的一切?」我瞧着她,「也包括你?」

    「是。」徐琳轻抿着唇齿,脸上似泛起红韵。

    「有意思,但…还不够。」我淡淡地说道,「你还没有说服我。」

    理由,徐琳并没有说明她这样做的理由,而我需要一个值得信服…更准确地说,是回绝她的理由。女人的心思最是复杂难猜,而且易变,曾经疼爱我的母亲,曾经爱恋我的妻子,不也轻易地被郝老狗征服。

    「很遗憾,我没有你想要的理由。」徐琳似乎有些失望,随手将墨镜摘下。

    或许是明亮灯光的关系,我先前不觉得突兀,直到她摘墨镜,我才忽然惊觉。已经是傍晚了,她为何还戴着墨镜,虽然她喜欢戴那种时尚风的茶色墨镜,但正常人谁会在晚上戴墨镜,又不是王家卫上身。

    一张精致的美人脸,粉黛薄施,眉目间流露着一丝成熟妇人特有的风情。虽说淡妆浓抹总相宜,但徐琳一向是淡妆待人,过分浓艳会招致某些客户的厌感,反而看似素雅却烘托她绝美的脸庞,尤其那粉色系的唇彩,竟也有些淡淡的青春气,倒是和她休闲时的时尚风蛮搭的。

    美人如玉,凝如羊脂,微微的瑕疵,却是眼角耳鬓隐隐的伤痕,虽然有头发的遮掩,看似不太明显,但我还是注意到了。

    「刘叔打的?」我的声音有些凝重,「是因为你和郝老狗的事?」

    徐琳眼角耳鬓的那种挫伤,不可能是自己造成的,也不可能是郝老狗,郝老狗在外地参加交流会,以徐琳的背景,也不是任人打骂的人物,唯一的可能就是她的丈夫刘鑫伟。

    「我和老郝的事,他本来就知道。」徐琳淡漠道。

    我这时记起,那次徐琳夫妻留宿在山庄的夜晚,我偷听到徐琳和郝老狗的淫欢浪语,猜测是彼此的换妻游戏或者郝老狗跟徐琳夫妻的3P肉战,换言之刘鑫伟应该是知情的。虽然不清楚他为什么默许了郝老狗和徐琳的行径,但他比我要好一些,起码他没有被欺骗,选择同流合污也只是他自己的事情。

    「你好像并不意外?」徐琳瞧了我一眼。

    于是,我将那次山庄的见闻简短说了一下,没想到徐琳接下来的话,才让我深感吃惊。

    「你错了,那一次,他根本没参与。」徐琳冷叹道,「你偷听到我和老郝的做爱,却没有我鑫伟的半点动静,所以你的结论是错的,只是想当然而已。」

    「我们并没有换妻,鑫伟也不可能和萱诗发生什么。那一晚,从头到尾,我只和老郝在做爱。」徐琳沉顿片刻,「鑫伟当然也在房里,但他被老郝下药了,早就睡死过去。」

    下药。我的心一沉,没想到刘鑫伟居然会被下药,而郝老狗和徐琳却在那晚上演了夫前犯。一想到这里,我的心里登时燃起业火。不全是为刘鑫伟,而是我在想,我是否也被下过药呢?

    莫名地,我想起那次闯入母亲房间的事情,几个女人在打麻将,没看

    到妻子,后来白颖从在里面出来,说是在照顾孩子,郝老狗那时候也出来,然后拉着我喝酒,没多久我便醉了。如今想来,确实很可疑,我多年的应酬,酒量谈不上海量但也不算差,那次却醉得太快,也醉得太沉,现在我总算是明白。

    我和刘鑫伟应该是一样遭遇,都是被先下药,然后郝老狗便尽情享受夫前犯的乐趣,而我比刘鑫伟更不堪,我几乎笃定李萱诗和白颖在我被下药后,是如何在郝老狗的胯下婆媳共夫的。

    恨,恨意根深,深入人心,也深邃刺骨。

    但我还是淡然处之,这无非是给郝老狗和那些女人多冠上一条罪行而已,除了不可原谅外,也什么实质的意义,而我也不愿在徐琳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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