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乐,酒香中混合着沁人的香气,几人胯下发出躯体碰撞的交合声,伴着女人旖旎的艳语,却让男性心神鼓舞,世间几乎没有任何一种音乐能比得上。
郝江化喜欢听这种声音,就像世上大多数男人一样,他喜欢美女,更喜欢和她们做爱。
食色性也,好色本就是男人的天性。
如今他身为副县长,对女人的渴望也不断膨胀,虽然还不及郑群云玩女人的数量,但在质量上绝对会胜出。
或许因为玩得久,多少有些腻,家花再美总不及野花香,这会所小姐比起那几个女人伺候人的花样可是不少。
轻摇着臀部,却配合大肉棒的深入,更是控制着括约肌将阴茎夹得紧致,不用客人多发力,自己便提臀起落,宛如电动马达,刺激着人性欲激荡。
「郝县长,兄弟我是相见恨晚,这杯酒我敬你。」
吴德身前挂着女人,腰胯「噗嗤」
地继续抽插,一手则从另一个小姐接过酒杯,小姐则俯身亲吻吴德的臀瓣往上,清凉的手掌轻抚后背,和前面的女人遥相呼应。
「吴老弟客气,我们走一个。」
郝江化也举过酒杯,碰杯示意,酒入口,妙龄女人似猫儿妖娆缠在腰际,淫水盈盈,「啪啪」
声不绝,那卵袋拍在女体迸发的声响,更像是回应吴德。
观音坐莲,我敬如来,蚂蚁上树,周游列国。
今夜的大戏也才开始呢。
「这样喝未
免乏味了一些。」
吴德伸手操起红酒,酒早已打开,却是将酒举上一倾,酒水落在他和女人身上,洒在脖颈。
洒在胸膛,流淌过两人交合处。
「吴老弟,这是…」
郝江化不明所以。
「用酒淋过的女人玩起来这样才入味,只会越肏越香,绝不会有汗臭味。」
吴德笑着将身前女人换了个身位,从后面抱着她的腿分开,像是长辈给女童把尿一般,那粗壮的肉棒狠狠地没入骚穴,肏得淫水连连。
汁液在女人身上滑过,汗水、酒水、淫水汇聚,交融…郝江化虽然器大,在外面玩的次数可不多,毕竟夫人给他养了十来号女人,他玩得不亦乐乎,但现在他也学着吴德样换了身位,这两个意趣相投的人,彷佛两位大家长给爱女把尿,只是女人撒不出尿,他们却是真真实实把鸡巴给插入骚穴里,直干得女人呻吟不止。
「好女儿,爸爸干得你爽不爽?」
吴德忽然大声问。
「爽,爸爸的大鸡巴,干得我爽死了。」
挨肏的女人也大声回应。
这声淫乱的浪语,却彷佛敲打在郝江化的心上,不由想起了白颖,想起她在胯下挨肏时,也是喊着「郝爸爸」,这分别一年,那一身雪白嫩肉,确实很久没品尝过了。
「颖颖,你嫁给我吧,我跟夫人说说,你做我小老婆。」
彼时,他这样要求过。
「瞎说什么呢,我是左京的老婆,再说妈也不会同意。」
白颖一手托弄他沉甸甸的卵袋,一手套弄着他的屌柱。
「你不是叫她萱诗姐嘛,怎么这会又叫妈了,叫声郝爸爸来听听。」
他爱抚着那头乌亮的秀发。
「郝…爸爸…」
白颖应了一声,然后张开小口,舌头舔弄鹅蛋般大小的龟头。
「舒服…颖颖…你这嘴上功夫也是越来越厉害…左京可是有福气了…」
他有些感叹。
「我还没给用嘴给他弄过…以前他想要…我觉得脏,拒绝了…没想到还是给你用上了…」
「是么,这么说,我算拿到你口交的第一次,哈哈,左京虽然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