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她姓郝,那就是原罪。
我是李萱诗给左家生育的长子,而郝萱却是李萱诗给郝家生育的长女,命运让我们站在对立面。
想及她和郝老狗的关系,心里隐隐有些厌烦,想将她推开,但看着这张童真无邪的面孔,我还是生硬挤出一丝笑容,轻轻地摸了摸她的小脑袋,摸头杀,我对于郝家人确实有一颗杀无赦的心。
房间如牢,郝小天感觉自己彷佛被关进拘留所,时刻都几乎坐牢一般,他虽然可以走出房间,下楼到院里透气,但是一想到下人们那种异样的目光,他便退缩了,将自己藏在房间里,就像是蜗牛,背着一座壳屋,虽然很压抑,但是躲在里面,他才会有一种安全感。
嫂嫂?!当郝小天看到白颖出现,他简直不敢相信,心心念念的颖颖嫂嫂,居然真的回来了。
巨大的惊喜感,瞬间填满他的胸腔,他连忙站起身,想要给她一个大大的拥抱!「站住!」
白颖一声呵斥,郝小天登时就停在那里。
(苹果手机使用Safari自带浏览器,安卓手机使用chre谷歌浏览器)
「在那里坐好,再说话。」
白颖冷若冰霜。
郝小天只好端坐下来:「嫂嫂,你怎么才回来。」
他将事情的经过说出了一遍,强调自己受到女人的勾引和欺骗,自以为满怀的委屈,能博得美人疼惜,没想到回应只是冷冷地一笑。
「你自作自受,还想怪别人?」
白颖有些微忿,「玩了女人,还要甩锅给她们,难道是她们逼着你做爱,裤裆里的东西是你自己的,就图一时爽快,其他就不管不顾,你这也是活该。」
「都是萱诗妈妈,她不让我碰阿蓝她们,所以我才…」
郝小天想要辩解。
「幸亏她没让你碰,否则不一定被你祸害成什么样子。」
白颖冷声道,「把裤子脱了,我给你看看什么状况。」
郝小天咬着唇,还是乖乖照做,白颖近前,扫了几眼,原本就不堪的小玩意,现在更是一片狼藉,惨不忍睹,在粗粗检查后,她又过问了医院的药物以及郝小天用药情况。
「嫂嫂,医院说我可能会切掉,这是不是真的?」
郝小天哀叹道,「没有鸡鸡,我以后还怎么干女人,我还要给郝传宗接代呢。」
「你不是还没切么!」
白颖一脸不耐,「传宗接代也不一定要你,你爸还有三个儿子,你嘛,先想想能不能保住命根子再说。」
郝小天犹如被打了一记闷棍:「嫂嫂,怎么连你也这么说。」
「你有命根子才是郝家大少爷,没有那就什么也不是。」
白颖冷冷道,「你不想被切,就好
好养病,认真用药,收起你那些花花肠子。」
郝小天看向白颖:「嫂嫂,你会帮我吗?」
「我现在只是过来看看,能不能帮上忙还两说。」
白颖白了他一眼,「你先休息吧,我还会来的。」
郝萱坐在我的大腿上,好在不是很闹腾。
我没有推开她,暂时还不到翻牌的时候,隐藏情感、控制情绪,偶尔嘴角浅笑,似有所回应。
李萱诗看着我和郝萱在打趣,轻然道:「我去看看颖颖,如果她要帮忙,我叫下人过去。」
「我也一起吧。」
我连忙道。
「不用,我去去就回,小天这孩子那病你也帮不上,眼不见心不烦。」
李萱诗扭着身便上楼,我却不免在思虑,摇曳的身姿,女人的心思,确实很难把控。
嘴角突然被摸了一把,我低头一看,原来是郝萱手里拿着一块巧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