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还是有些乏累,这种状态下,我不宜开车,只有白颖代劳。
山庄有代驾,但她主动请缨,昨晚得她照顾,没必要过多纠结,也就随她愿。
这一幕,像极在北京,她开车送我去机场,曾以为美好,如今褪去颜色,主副驾驶,人生间隔,一左一右。
「郝江化被郝杰砸伤住院,妈在陪护…你、会去看么?」
白颖问。
「唔。」
我淡淡一应,虽然不觉得郝杰会造成多大伤害,但火烧浇油才最挠心。
到了县医院,「我去趟厕所。」
白颖搭了一句。
我也懒得理会,任她离去,些许不悦,不晓得是冲她,还是医院那股气味。
签到挂号,排队抽血化验。
过去每次不得不去医院,都是她哄着我,勉强忍受。
而现在,我安静地等待,一个人如果经历过绝望,便不再惧怕扎针的疼痛,有的只有复仇的执念。
住院部,病房区外的走廊尽头,李萱诗看着眼前这个女人,一言不发。
「妈…」
白颖。
「不敢当。」
李萱诗。
「你是怪儿媳,怪我不该来。」
「原来你还知道是我儿媳。」
李萱诗冷声,「你不是想左京和好么?还是你和你郝爸爸一样,想大小通吃?!」
「不,不是的。」
白颖脸色浅白,「妈,我真的知错了,我只想跟左京在一起。」
「那你就不该来!」
李萱诗面似寒霜,「我为了郝江化死心,才打这个电话,你居然同意了,特意跑来看他。」
「郝江化是贼心不死,你呢,到现在还舍不得断!你把左京当什么,你还想作践他?!」
白颖连忙摇头,却听李萱诗继续说:「嫁给郝江化,是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但这个事实无法改变,我注定跟郝家绑在一起了,但你不是,你不该呀…你嫁给左京,你就是左家的女人…你想上岸,就必须彻底了断,否则一点机会也没有!」
「我知道。」
白颖抬眸,「妈,我来就是想和他说清楚,我要做个了断!」
李萱诗沉顿片刻,似在思考这话的真实性,良久:「你专程过来,真想和他断干净?」
「也不是专程,我是陪左京过来的。」
白颖缓声道,「既然要了断,有些话还是说清楚好。」
李萱诗蹙眉:「你陪左京过来?他人呢?」
「应该在排队等抽血化验吧。」
白颖解释道,「他昨天发高烧,现在烧已经退了,过来做检查。」
「京京病了?我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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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萱诗心念一动,瞧着儿媳,「我给你争取些时间,有什么话,你就跟老郝说清楚,当面了断,他要是为难你,我给你撑腰。」
「谢谢妈。」
白颖勉强一笑,人往病房走去。
推门而入,甫进病房,病床上的老汉,一瞧日思夜想的俏儿媳,登时就惊坐而起。
「颖颖,你来了。」
郝江化一脸兴奋,「快过来,郝爸爸想死你了。」
白颖走了过去,隔着三尺左右距离,他的脸还是一如既往的丑陋,额头包裹着几圈绷带,眼眶似有清淤浮肿,瞧他那欢跃的做派,终究还是按捺下来。
「站那么远干什么,坐这里…」
手掌轻轻拍在床沿。
白颖的眼眸闪过厌恶,她太清楚这个老男人轻浮笑容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