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衬着他苍白的脸,看起来脆弱又易碎。
迟钝如唐宛卿都看出来了楚易此时仿佛遭受了巨大打击的崩溃,心疼地抱紧了他,低头亲了亲他的后颈,轻声安慰起来,“没关系的,楚易,没关系的。”
楚易顿了几秒,才低下头将脸深深地埋进了她的胸前,小动物般地拱拱脑袋,在她的怀里蹭了蹭。
陷在温暖的怀抱里,嗅着熟悉的安心气息,楚易蹙着的眉逐渐地松缓开来,大约是累极了,不一会儿便传来了平稳的呼吸声。
唐宛卿抱着熟睡过去的楚易回到卧室里,将他放回床上贴心地掖好被子,便拿着拖把回到了那面巨大的穿衣镜前。
地上各色黄黄白白的液体搞了一地,连镜子上都粘上了乳白色的精液,光是看现场都能看出来战况有多激烈。
从来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唐宛卿头一次心情如此愉悦地打扫起了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