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的小嘴不舍的绞紧挽留,针筒与穴肉分开的一瞬间,发出了“啵”的一声响。
小穴一离开针筒的填充便变得饥渴无比,楚易的呼吸声更粗重了些,甚至染上了点泣音,骨节分明的手指本能地收紧,难耐地攥住了身下的被子。
没有东西堵住出口的浊白液体不安分地就要往外流,楚易惊慌地缩紧了穴口想要将它们留在体内,却还是阻止不了液体的流动。
好在还没流出几滴,唐宛卿便眼疾手快地翻出了一个圆圆的肛塞插进了楚易的穴里,堵住了剩下的精液。
楚易松了口气,可那颗插进穴里的肛塞存在感却越来越强,他缩着饥渴麻痒的甬道紧紧地绞住了那个入侵物,可肛塞实在是太短了,根本无法缓解花穴的痒意和空虚。
楚易粗喘着,眼角红得厉害,身体因为情欲得不到满足而微微颤抖。
唐宛卿看着楚易的可怜样心疼极了,将他抱进怀里轻声地安抚道:“再忍一忍,等你再消点肿就要你,好不好?”
楚易的喉结微微滑动了一下,红着眼眶温顺地应了一声,“嗯……”
……
在唐宛卿提出这个过分的要求时楚易忍着羞耻纵容了,但真正出了门,面对着来往的行人、律所里熟悉的同事,而他却在裤子的遮挡下,屁股里含着自己的精液,假装若无其事地和他们交流,潮水般的羞耻感几乎要将他淹没。
肚子里含着精液的感觉也并不好受,而且每次走路的时候都要格外的小心,缩着小穴小步地迈着步子,防止里面的液体透过肛塞的缝隙流出来。
楚易就这样顶着身体和精神上的双重折磨忍了大半天,难捱地等待着下班的时间。他从来没有过觉得时间过的这么的慢。
突然,他无意中路过的时候,在会客厅里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
楚易脸色一僵,抬脚就想要赶紧离开这里,谁知,正在和一起坐在沙发上的两名穿着西服的男人说着什么的同事却突然出口叫住了他。
“楚律师,你有空吗?这个问题不知道你认为……”
楚易只得走了过去。
在情敌的面前,穴里含着精液,和他聊天……
楚易的眼角微微泛起了红色,却不敢显露出一丝一毫的异常,只得尽力地绷紧脸维持着冷漠的表情,穴肉却因为羞耻和紧张缠得更紧了,死死地绞住了体内的那个小小的肛塞。
他仔细地扫了一眼张宇舟的表情,他在看到他时稍微愣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如常,目光无聊地打量,懒散地坐在一边等待着他的朋友。
应该是没有认出来他是上次穿着女装,和卿卿在一起的人。
楚易稍稍得到了一点慰藉。
他简单地说了几句自己的建议,就打算找个借口离开,谁知,一直安安分分待在他体内的那颗小肛塞却突然“嗡”地震动了起来!
楚易说到一半的话堵在了嗓子里,有些不可置信地微微睁大了双眼。
那颗震动的肛塞跳动着刺激着他浅处敏感的穴肉,甚至搅动起甬道里的水液,好像发出了“咕叽咕叽”的水声……
楚易的脑子都有些懵了,他咬着下唇堵住了自己快要忍耐不住的呻吟声,努力地绞紧了那颗作乱的小东西,想要叫它安分下来,却根本无法让它停下,只能被一遍遍震颤着穴口,毫无反抗之力的穴肉被它肏得越来越绵软。
“……楚律师?怎么了?”
同事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
楚易猛地回过神来,精神高度集中地仔细听了听,确定嗡嗡的电流声和被搅动的水声只是他的错觉,房间里什么奇怪的动静都没有后,他才红着眼角稍稍放下了点心。
“抱歉,我……我还有事,就先走了。”他匆匆地留下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