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软肉,电得秦野膝盖一软跪在地上。
他撅着屁股像母犬一样哭嚎,大股大股的液体从嘴边溢出,是他无法控制的唾液,而腿间仍是干涸一片。强烈的快感使他不断压低身子,屁股在空气中乱晃,两根假阴茎清晰地暴露在镜头下,同进同出,噗嗤噗嗤地操着穴。
秦野的干高潮又一次迅猛地来了,他的屁股疯狂上下摆动,像在套弄空气中两根看不见的大鸡巴。红肿的花蒂完全从大阴唇中外翻出来,凄凉地与阴茎一起摇动。秦野像是一条在光天化日下求欢的狗,完全忘记了一切身为人的尊严和羞耻心,阴茎啪啪地摆动着打上他自己的腹部。
此时的封义也简直要疯了,他多希望那淫穴中抽插的是自己的阴茎。小奶罐此刻简直变成了个小尿罐,这正合他的性癖。
封义的双目赤红,死死盯着秦野,他想让这个骚浪的小尿罐用身体含住自己的尿液,永远。
秦野对封义的想法不得而知,他满脸都是自己的眼泪,跪坐在跑道上。粗粝的砂石沾着他的下体,媚药使身体从内而外地痒。他完全失去了理智,开始用自己红肿骚痒的下半身在地下缓缓地磨。那些小石子和小沙子给他带来极大的痛楚,而痛楚又足够解痒,于是他就将下半身紧紧贴在地面,闭着眼睛缓缓地磨蹭。